不像在组织语言,只是很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我只能说,让我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是不可能的。”
横沟警部冷冷地说,“到时候,证据确凿,就由不得你不承认了。”
“你把这些空想称为证据吗”她的眼神带着一些刻意的惊讶,说道,“就算你找到监视器跟窃听器,那些东西是谁装上去的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太过急切想探索大英雄私生活的媒体,想要知道欧尔迈特的内裤颜色。”
一旁的欧尔迈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档,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不,要是有人去安装监视器跟窃听器,那一定就是你的部下。”横沟警部一口咬定,语气带着胁迫,“你猜猜,假如我们抓到人,又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你的名字的话,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而你又会有什么下场”
这听上去他似乎会不惜一切手段,让被抓到的任何人吐出她的名字。
“真是漂亮的迫供。”她由衷地评价道,虽然这位警部还是同一个表情,但说话明显变得更具条理,“是那个叫白马的人教你的吗为什么不让他来跟我面对面说话呢”
“对付你这种人,没有必要让他插手。”横沟警部说,了一个选项,“如果你现在认罪、并且为我们情报的话,我们可以把你当成污点证人保护你。”
“横滨警察的保护吗,听上去不错。”她用看到过期罐头食品的语气说,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不错”在哪里,“很可惜的是,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可以尽管让你的人去查,不过你得记住,你只有四十八个小时。”
“什么”横沟警部皱了一下眉头。
随即,他明白了她所指的意思。
这个小鬼意外的有法律知识。
“不要忘记了,我只是疑犯,要是没有找到证据提堂的话,你们最多只能扣留我四十八个小时,时间一到”她松开了把玩铁链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手铐竟然应声而开,“你们就得放了我。”
本该牢牢地环在她手腕上的手铐摔在桌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你”
横沟警部顿时“嚓”的站起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隔壁房间的方向,看似平平无奇的墙壁实际上是一道隐形的单向玻璃,那里待着观察情况的白马探,他不仅是一个侦探,还是警视厅警视总监的儿子,可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
随即,他想起了欧尔迈特也在这里。
她就算会飞都逃不出这个房间。
“现在还远远没到四十八小时,你想做什么”欧尔迈特立刻严厉地问道,语气就像老师逮住了逃课的学生,要是她逃跑,紧紧捏起拳头随时随地都准备好把她逮回来。
然而,实际上她动都没有动,仍然好好地坐在铁椅上,只是表情有点无辜,“没什么,谁让你们刚才让我等太久了,我无聊起来只好玩玩这个。”
“你把这种事情当成玩吗”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怎样说话的欧尔迈特紧紧皱起的眉头,彰显著这位英雄的不悦,“这是很严肃的场合,关系到巿民的安全与你自身的未来,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明明刚才还没有这么紧张的,现在却满脸紧绷,显然这个意外有点出乎欧尔麦特的预料了。
“放松,只是一点小把戏而已,这是我的”她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思考着怎样形容太宰先生跟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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