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了,更令他不耐烦的是,她慢慢地看起每一句条款,仔仔细细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字,认真的程度堪比事务所的律师。
“生怕我们趁机挖陷阱给你吗,放心,我们不干这种肮脏的事。”他冷笑了一声,显然心情很糟忙活了半天,手下也殉难了不少,结果现在不仅要向本部交出犯人,还得看管着这种小女孩,简直是做白活的典范。
“你吃了吧人老了还是镇定一点比较好。”她也不怎么好心情,在路途上想起糟糕的回忆就算了,还被路过的危险家伙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反正霍克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定罪,她今天过来签字的目的,纯粹就是想膈应他一下,换取一点乐子而已。
谁知道,横沟警部对她的讽刺没什么大反应。
“啊啊,还是年轻一点比较好,对吧。”他反而扯了扯嘴角,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
一旁的欧尔麦特在她放下笔后站起来。
他收走了签名字的证言书,递给横沟警部,后者说了一句“别弄太久了”就出了房门,让室内只剩下她与欧尔麦特,情况微妙的与之前很相似,但这里没有任何录播设施,也没有锁着她的手铐与一旁偷窥的监视室。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欧尔麦特坐下来说。
“我有什么问题吗”她问道。
经过了一晚的休息,现在欧尔麦特的气势很充足,“我思考了一整晚,对于你这种孩子来说,到底要怎样处理才是最恰当的,要怎样做才能纠正你的人生本来想把你交给别的英雄去照顾,但你是我发现的问题”也是唯一带着他需要的线索的人。
她听他说着与案件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不,也许无法纠正也说不定他低声喃喃道。
“托我的一些朋友的福,法律与手续上的问题都解决了。”他放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在她的面前,那是她的生平资料,以常人的标准看来简直是少得可怜,最上面是收养书,有着他的笔迹。
“这是”
“你的监护人的名字栏是空的,父母在六年前去世,也没有任何血缘上的亲戚,不知道为什么,社会福利处的人一直都没有找上你,总之,你的监护人的位置”
欧尔麦特的身型投下了阴影,把她笼罩。
她瞪大了眼睛。
“今后,将会由我来担任。”
直到揪出你的罪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