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苏婴想,如果林临再不动,那她就要和他一起被杀人狂拍成肉饼了。
虽然通过林临悠闲的态度,苏婴还是相信他能杀死这个杀人狂的,但总是被林临拎到前面观赏惨烈的杀人现场,真的是让她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响,杀人狂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眼珠几乎爆出,直接在靠近林临和苏婴的瞬间,被林临掐死了。
除了表情有些狰狞外,杀人狂走的十分平静,几乎没有什么动静。
连血也没有流。
轰然一声巨响,杀人狂倒向地面。
苏婴怔愣地看着面前的景象,杀人狂就这么死了
在她出神时,林临松开她,接着他俯身捧起她的脸。
林临站在他身后,苏婴被迫抬头看他。
顺着低头的动作,纯黑的发丝从他耳边滑落,男人鸦羽长睫尾端卷翘,眼尾轻勾,泛了点薄红,黑色眼眸静静盯着她。
“婴婴傻了”声音清澈优雅,宛如提琴奏响,白色花瓣飘到穿越欧洲宫廷的清溪。
男人指尖冰凉,苏婴这才发现他已经摘了一只手套,正好是他掐死杀人狂用的右手手套。
可能是觉得杀人狂太脏了。
他的左手仍然带着白色医用手套,带了淡淡消毒水的气味,疏离禁欲。
苏婴的脸贴着他的左手,莫名就有点怕。
怎么说,就像他要把她送到手术台上了。
林临看着女孩的双眼,突然轻轻嗤笑出声“婴婴,你怕我”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几乎是肯定了。
似乎是故意般的,他松开右手垂在身侧,戴着医用手套的左手轻轻滑过苏婴的脸蛋,像描摹勾勒一样,让苏婴有点毛骨悚然。
最后,他挠了挠苏婴的下巴。
林临终于松开她了,苏婴几乎是从他怀里跳开。
她扭头,看见林临正在摘手套,不知道这位大爷是什么习惯,摘手套时,男人抬起左手,轻轻咬住手套边缘,精致下颚在手套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白色手套摘下,露出他修长白皙的指尖。
又欲又苏。
“林临”苏婴突然喊了他一下,关注点有点奇怪,“你不嫌弃它脏么”
林临眼睫微颤,慢慢看向她,然后把这个手套扔到她脸上。
接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很干净。”
苏婴只是想捉弄他而已,林临掐死杀人狂用的是另一只手,左手当然是很干净了。
她慢吞吞摘下扔到她脸上的这个手套。
说实话,林临这么对她,她好气。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心平气和,她把注意放在地上杀人狂的尸体上,有点不确定地问林临“他真的死了吗”
“嗯”男人懒懒的,“死了。”
现在还是白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甚至还有鸟鸣声轻轻作响,可以说是一片和谐静谧。
苏婴眨了眨眼,怎么感觉杀人狂死了,她什么影响也没有受到
似乎什么也没改变。
苏婴莫名就觉得心情有点古怪,她慢慢看了看四周因为刚才林临溜杀人狂而变得狼狈不堪的房间,大刀卡在衣柜中,地上躺着杀人狂的尸体。
平静诡异。
唯一的亮光,就是林临了。
男人站在她旁边,有点懒散,似乎是在等待苏婴调整好心情。
阳光照在他身上,冷白的面庞透明,长睫像捧着光,眼底情绪幽幽的,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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