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
但这么久的时间,我身体痛得几乎快要麻痹了,一时竟没能躲开。
他叹息了声,只是将布巾沿着我脸颊边擦拭,然后又体贴地擦过我眼睛。
“师兄你出了汗。”
我很愤怒,出了汗他擦我眼睛干什么
但他很快给出了解释,“如果实在疼的话,师兄你不用忍着哭出来也好。”
我愣了下后明白了他的意思,气得我脸上开始发烫。
他当我是在忍痛想哭,虽然这种误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小我情绪稍微激动些脸就会变烫发红,所以本来的小事被误会还惹来许多麻烦。
但卫衡他竟然敢看不起我,以为我熬不住这痛
我咬牙切齿,却见卫衡莫名地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个纸包着的东西。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了。
接着,他果然打开了纸,里面又是一块白色的乳糖。
我
我恼怒地道“你这是何意,我根本没想哭。”
“好,是我误会了。”他态度良好,声音温软。
我忽然有种全力一击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玉白的手伸过来,我和他对视了良久,想到了口腔里因为刚刚吐血时满满的血腥味。
算了,暂且原谅他。
我把糖咬进嘴里。
甘甜的奶香味在舌尖里散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卫衡见我吃下,露出了笑意。
如卫衡所说,熬过一开始的痛苦,那么后来的日子里的疼痛就会慢慢减轻,我也可以感觉到身体每一处经脉骨骼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当我足以忍受痛苦,我开始试着在药池里修炼,这里的灵气充沛,修炼飞快。充盈的灵气充满了我的每根经脉,而这盈满的灵力却不虚,是沉稳的,我感到调动的灵力更加地快,灵力也近臻于圆满。
短短时日,我从辟谷中期一跃入了后期。
随着身上的变化,药池里本来浓郁的色泽也在慢慢减淡。
在我药浴的时间里,卫衡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一大堆东西,偶尔来到药池旁来和我说会话。
“师兄,你惯用匕首吗,这个你看喜不喜欢”
“这里还有很多药,你都塞到储物戒里吧。”
“还有这些,不过灵植放储物戒会枯萎”
他一个一个地从储物戒里拿出来,最后堆得有小山高,我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听着他一样样跟我介绍。
但我没忘记一件事,“你为什么要给我”
东西总没有嫌多的道理吧
他又把一个药瓶摆好,说道“我储物戒满了。”
我愣了下,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回复。
所以他给我的都是他不想要的,仙品的东西都看不上
要说不眼馋他的东西是不可能的,人都有贪欲,只不过我不想在他面前显得低一等,只靠他施舍而已。
哪怕我很想要,这些东西随便流到修仙界里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撇过头不去看,冷硬地道“我不要,你要丢就丢了。”
“师兄。”他叫我。
我烦躁,还是不想看他“干什么”
“我开玩笑的。”
我滞了下,蓦地转头,见他弯着眼睛笑的模样,一双眼像月牙,潋滟生动。
我当真没想到他还会开玩笑,大概是这些天我多理睬他了一些,他就越发地没大没小了,都敢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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