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丁杨存在ktv的两瓶电气白兰,早给他们净光净了。
昏黑中跳动彩球光,傅言的酒量也就手里这浅浅一杯而已,多贪一口都是要栽跟头的。
然而今晚秉着不醉不休、一醉解千愁,她心想栽跟头也并无妨害。
一面拿舌尖温水煮蛙地呷,一面握着手机给翟斯佑微信。
傅言有件事
翟斯佑沈总刚到机场。
傅言他要去哪
翟斯佑性冷淡的口吻不是去哪,是刚从北京回来的。这几天他都在北京。
言简意赅的答案,抛她满脑淡淡的隐伤。
那头不知谁点唱了一首地尽头,空有满嗓造作的情感,但粤语发音格外洋泾浜,唱到副歌时调子简直跑到了杨浦大桥。
总之着实一场听觉末日。
饶是如此,姑娘还是闻歌思人了,从而又空了几杯酒。
末了胃里残酒闹得厉害,傅言直犯恶心,当即冲进包厢厕所吐了个七荤八素、不辨晨昏。
近乎是横着走出来的,她跟墙壁黏黏糊糊地,其实自知没有太醉,但突然心机使然,就跑去几案前,给几只空酒杯来了张特写,o上朋友圈,且设成仅一人可见。
定位加矫情附文难得买醉。
不过事实没能遂她的愿,直至酒阑人散,一伙人东歪西倒、勾肩搭背到门口拦车,她都没等来预期里的那通电话。
眼下正在落雨,迷沉沉的夜色将灯红影绿晕成一团团的雾。人群渐散后,丁杨挨到她身侧,指望给她张罗一辆车。
姑娘一句决绝的“不要”把他给否了。
“你还好吧心里不痛快呢肩膀借你靠一会儿。”丁杨绅士风度地安慰,傅言欣然笑纳,挽住他胳膊靠了上去。
“我还好,倒是有件事要问你,你跟菡姐”
姑娘话未完,不远处就有一辆黑漆卡宴凿雾而来,远光灯由远至近后,忽在泊停于二人面前时,连番放了几记巨响车号。
尽管有所预知,傅言在掷车门的声响里,微掀双眼瞧见纵步欺来的人,心头还是突突地擂起鼓。
沈读良是下了高速一路驰来的,别无他故,只因在朋友圈扫见那张照片。先头在飞机上被邻座小鬼泼了一袖子咖啡,都来不及处置,直接杀到这里。
当下瞧见姑娘满脸醺红,和丁杨的亲昵无间,他全然无名之火,三两步到台阶前又不走了,双手抄兜站定,不言不语的森然面目,
晾着她。
傅言见他有掉头要走的征兆,当即对丁杨过河拆桥,几乎跳到他跟前。
雨势不大不小,将好能潮透衣服的程度。沈读良染了满肩风雨,浅灰西装成深灰,仍是风度无恙。
丁杨在这头狐疑打量,姑娘扑进沈的怀里,后者立时解下外套罩在二人头顶,往车子方向去了。
下颌脱臼的丁杨操。
那厢,免不得一通臭骂的傅言还是牢牢胶住沈读良,他冷不防弹一枚脑瓜崩在她眉心,暴躁炸毛,“你真的醉了演戏真是一把好手,和谁学的下三滥功夫我他妈闯了两个红灯,超速三趟,刚刚下匝道还差点跟人碰了”
她一畏缩,脑袋往他肩窝拱,嗅他身上清冽的淡香,故技重施的一句“对不起”,“虽然但是我真的醉了。”
“我才醉了”沈读良本能收回到嘴边的埋怨,原想怪她不要把骗人当生意经,思量后还是改口了,改为教条地训斥她,“不许跟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