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下贱的事儿不说,竟是打着这主意她那女儿什么身份,自家奶奶可是长公主的孙女儿,敏阳郡主的女儿,才说侯府的这般好亲。还有那吟香更是狼心狗肺,凭着几幅赤金头面也能做出这么狠毒之事,亏奶奶如此厚待她老子娘,竟是条阴狠歹毒的蛇
林吕氏见金珠眼眶红着,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微微笑道“你家奶奶我现如今甚个事儿没经历过如今趁着还没撒手也给你们谋个出路。”说着阖了眼,低不可闻地喃喃一声,“也好让她们知道报应。”
金珠看着自家奶奶阖了眼儿,终是忍不住泪水涟涟,暗暗下了个决心。
尤氏回了吕家,便急忙去见婆婆。
薛氏保养得极好,四十不到的年纪远看着还似二八少女。尤氏抚了抚自己蜡黄的脸,又想着林吕氏颓败的容颜,面上却不敢有甚表情。薛氏叫丫鬟替她揉肩,她听着尤氏的话,唇边不由带出一丝笑意。
一旁的惠姐儿只带着清甜的笑意,边喝茶听着尤氏的话,仿佛那个即将死去的女人同她没有半分关系。
“你做的极好,既如此,东街那块的几家布料铺子我便交给你和瑞哥儿了,你要好生料理着才是。虽说瑞哥儿和大姐儿不是我生养的,你瞧着我又怎么能亏待他们瑞哥儿虽读书上不如他弟弟有天赋,管事儿上我却是极放心你们夫妻的。大姐儿虽命薄了些,却也是世子夫人了”薛氏交代得很郑重,仿佛这是多了不得的事情,又絮絮地说了些早已经说烂的话语。
尤氏心里泛苦,只管恭敬接下,薛氏就是这般,把他们当作管事下人对待了,还教他们感恩戴德。
林吕氏小睡了半个时辰,实在是浑身不爽利,却也无力起身,晚点却听闻是老太太来看她了。
林家上下,只这老太太还曾惦念与她外祖母的交情,肯照拂一二。
林老太太七十许人,一向精神矍铄得很,身着暗花元缎锦服,头上戴着卧兔儿,虽下着豆大的雨也照旧两日一次地来了。
老太太见林吕氏叫丫鬟拿了贡缎子,却不由叹口气,怜惜道“难为你还这么周到,如今这身子,还不好好儿在床上躺着修养,却想着这些作甚。”说罢又拍了拍她的手。
林吕氏眼眶一红,枯瘦的面容上浮出忧愁的神色。
老太太哪里有看不出的,道“还有甚个事儿你不能同我说道”
林吕氏啜泣道“老太太也明白,媳妇这样怕是家里知道了也上赶着想等我过身之后教小妹嫁过来。如今怕是婆婆已经允了,正等着同老太太说呢。”
林吕氏的婆婆薛氏和她自家继母薛氏是同宗姐妹,大约儿时也是手帕交。如今这事儿恐怕最早知道的不是林吕氏和世子,而是婆婆薛氏。
老太太听闻眉头紧锁着,她这儿媳妇自来同她不大对付,如今看着自己老了,她也在侯夫人这椅子上头坐了七八年,竟然敢不过了自己,就对人透了这结亲的意思况且孙媳妇儿这可还没过身,可不是上赶着催命来的
正欲说些话安慰,林吕氏却道“老太太莫怪,媳妇儿娘家嫂子来得急,说是那边催着要答的。媳妇已是这样,哪里能再周旋半分且答应了也好有几日清闲老太太,就是媳妇儿的娘亲也算是您看着及笄嫁人的了,我看着您也最是亲近不过的。媳妇、媳妇这儿有个不情之请晖哥儿虽不是我生的,却也养在膝下四五年。媳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