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避开她,意姐儿多少也听了一耳朵。
意姐儿只道她大抵又同淑姐儿拌嘴了,便散了花苞髻随手叫玉钗收着几多小金花,也和清姐儿一同躺着,扯了她的衣袖同她聊起些花样子和府中琐碎来,更不提淑姐儿的事情,她既不能说淑姐儿的不是,也不好反着清姐儿来,这年纪的小姑娘最是容易因着小事情闹不开心。
正院里,长公主倚在火炕上,膝上搭着挑镶兔毛的锦被,手上拿着本方正的小册子。一边抬眼对着端坐的蒋氏道“如今虽不如严冬了,可春捂秋冻的道理也不是白说,你且叫府里的丫头婆子都多穿些,若是着了风寒指不定传给谁。”
蒋氏心里明白,便笑着称是,又抱了手炉道“可不是,咱们金禧院里自来都叫多穿些的,旁的院子媳妇自要多加些规矩,免得那几个年轻小丫头太轻狂。”
这话暗指那朱姨娘院子里一对叫柳绿,荧红的小丫鬟,谁不知这两个成天在国公爷面前现眼,一把水蛇腰扭得像没骨头似的,也就年纪小些才压得住一身的鲜嫩颜色。这两个也不知是命好还是不好,前两日叫国公爷一起收房了。
蒋氏心里轻嘲那朱氏为了固宠真是老脸也不要了,又喝了口香茶。
长公主拿着册子丢在一旁的小几上,皱眉道“这几日几样吃食采买上怎地这般花销同你们说过要省着些用,全给本宫当了耳旁风”
蒋氏也不喝茶了,心道这不是来了,便起身恭敬道“是媳妇治家不当了,只这国公爷的的花销媳妇也不敢不批。”
长公主哪里有不知道的,只装作不知道“国公爷是要请伯府侯府几个侯爷吃宴还是要吃家宴”
蒋氏为难道“旁的也罢了,只大嫂说是代送些家里的秘制糕点同几样精细小食给几个相近的人家。”
长公主道“同桂嬷嬷说,不准再做了,若是做也给我自家出例钱,国公爷一年不过一千两的银俸,平日里多吃些燕窝老参也罢了,如今这些东西一准备可不上三百两国公爷那边,你自去同他说道。”
蒋氏心里暗暗叫苦,长公主这是有些恼自家拿她老人家当矛使了,可也不敢多说,便温顺应了下来。又坐着说了些家常话,蒋氏觉出若是说到意姐儿,长公主便会格外柔和几分,她便可劲儿地往几个孩子那里扯,直说道长公主留了她吃午膳,才眉开眼笑地应了。
蒋氏一边小小尝了口马奶糕,一边直道“这糕子竟和媳妇那边大厨房做的不同些,吃着像是奶味足得很。”
长公主知她是有歉意,便露出三两分笑意,道“你们若喜欢,本宫叫他们日日做着,你们要吃了便使人来拿。”又叫知棋拿了一小碟给意姐儿送去,嘱咐她们两个小的莫要贪吃。
如此一事便是揭过了。
到了未时,几个姐儿都带着一两个丫鬟相约到了长乐湖边,清姐儿同意姐儿因着本就在潸濛小洲了,只跨了桥便是湖,两人带着两个食盒,里面分别装着些精致的点心,相协到了湖边。
早春虽然湖上冰早就化了,可仍旧是冷的,一边的淑姐儿同姵姐儿外头都罩着见绒绒的袄子,看两人神情却也很是期待。没有旁的,只因他们平日里至多就是在自家院子里活动活动,或是几个姐妹在洛神台说笑玩耍,却还未曾一起泛舟,饶是淑姐儿稳重端庄心里也颇期待的。
意姐儿拉着清姐儿,只问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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