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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被当个稀奇玩意儿似的瞅来瞅去。乌绮月还没搞清楚他怎么到这来了。
她拿了自己的鞋出去,望了裴离一眼,对林知画说“林老师,我去碰碰陈醉哥,他东西拿的多。”
“不用了月月,他一大小伙子拿得动。”
“没事的阿姨。”说完她开了门就出去了。
裴离的目光随着乌绮月,她前脚走,他后脚就说“我去帮忙。”一溜烟的功夫也出去了。
门刚开,裴离刚将卫衣帽子戴上,手腕忽然被抓,他被拉到拐角后的墙面,整个人被按在了墙上。
墙面凸起的花纹杠着他的腰,他眉头皱了皱。
乌绮月欺身压上,很不客气的盯着他开口“你是狗皮膏药吗,怎么哪儿都有你。”
裴离双手插着兜,冷冷瞧着身前的女孩。后院的灯很暗,也不过能恰好看见他帽檐下的下颌线而已。
他站直屈起的腿,比乌绮月高了大半个头。阴影下的眉眼瞧不清。
眼前的女生难得面上的神色松了些,不再冷冰冰,虽然有些恼怒的味道在里头。
风里传来他轻嗤的一声。他抓住她的肩,带着她转了一百八十度,乌绮月眼前一阵花,等她回过神来时,被压在墙上的已然换成了她。
“你”她被按的死死的。
裴离凑近她,他低下头,问“我是狗皮膏药来b市的是谁,来一中的是谁”
乌绮月没了话。是啊,是她来的这座城市没错。
但是
“我来这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少自恋了。”
裴离挑眉,放开她,嘴角仿佛划过一瞬间的嘲讽“同样的话送给你,我来这里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少自恋了。
他随意的站在后院,月色清冷,照的他略显慵懒。他侧目回首,望着她。
“补充一句,高三了,少动些歪心思,我不想谈恋爱。”
说完,丢下这句话他就进屋了。
乌绮月傻了,靠着墙略有些呆滞,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仿佛琉璃瓦似的一寸寸裂开。
她被气笑了。
“脑子有坑的自恋狂,谁要跟你谈恋爱”
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那边一个伴随着卡拉ok嗨的不行的声音传来“哟哟切克闹,我亲爱的小月月,想我了是不是,这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姐们儿嗨着呢,今晚上一个贼帅的小哥哥过生日,嘿嘿”
“杨米。”乌绮月气的手都在抖。
“诶,咋的了叫的这么严肃。”
“我现在极度不爽,很不开心,究其源头就是因为你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将对你口吐芬芳,我警告你,十分钟不到你不许挂,敢挂你就死定了。”
杨米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嘿嘿在那头傻笑。
“怎么着了,谁惹着我们家小月月生气了,不气不气,你家米姐儿来安慰安慰。”
“你还安慰我这都是你的错”乌绮月瞪着大门,仿佛能把门瞪穿似的开始对着电话一通骂,她骂人的时候,就是她最有活力的时候。和平常仿佛像两个人,如果有人在一定会惊到嘴巴合不上。
平日里的高冷女神此时此刻气鼓鼓的嘟着嘴巴小拳头到处舞,时不时的跺几下脚像个羞恼的小软妹,嘴巴翘的老高,嘴巴碎碎念个不得停。
对面人好像早就习惯了,骂吧骂吧,随您骂,骂完麻烦让我去看帅哥。
十分钟,不多不少,再见也不说掐断了电话,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
“乌绮月”关上铁门,陈醉走过来,“院子外头就听见你在说话了,站这干嘛呢,进去”
她还有一点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没藏好,一转眼看的陈醉一愣。
好歹这泄露的情感就一瞬,她很快收了起来,又恢复往常的模样,对陈醉点了点头“恩。”
陈醉站在后头,僵住。
“我眼花了”
怎么感觉刚才乌绮月的模样有点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