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情书,我妈妈会打死我的。”
杨米是乌绮月最好的朋友,她哭的伤心,乌绮月看的不忍。
点点头。
“恩。”
如果乌绮月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会让她家支离破碎,她一定不会答应杨米。
可是如果只是如果,也仅仅是如果。
老师找了家长,乌绮月的妈妈嬉皮笑脸的赔礼道歉,在办公室被老师教育。
回了家拿着那年登黄山的拐棍就往乌绮月身上招呼。
她被打的身上全青了,小小的身体缩在墙角求饶。妈妈手都在抖,一拐棍下来,木头断了。她的腿也折了。
爸爸回来后心疼的抱着孩子跑去医院,回来后大发雷霆吵得不可开交,家里被砸的成了垃圾场。
其实爸爸和妈妈早就生了嫌隙,她妈妈是个要赌不要命的人,家里积蓄已经快没了,弟弟那年才上小学,只会一个劲的哇哇大哭。
爸爸妈妈在吵架,弟弟在哭,她的腿在钻心的疼,可是不敢哭出声音来,害怕的抽噎。
后来没过几天,他们就离婚了。
弟弟跟了爸爸,她跟了妈妈。
妈妈甚至连她都不想要,就说养不起。
她像是累人的包袱一般,更像是皮球,被踢来踢去。
也是从那时起,她再不喜欢笑了。
总是冷冰冰的模样,对谁都没有笑脸。只会偶尔跟杨米说说话,杨米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对她更加百般的好。
然而,没有任何人晓得她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乌绮月心里都清楚,爸爸妈妈走到这一步和杨米没关系,和裴离也没关系,和老师也没关系。那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都会有,迟早的事。
只是,她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裴离一面。
老师把裴离安排在第一组第一排,把她安排在第五组最后一排。
他们成了对角线,隔着最远的距离。
也好。
乌绮月也没再和他成舞伴跳舞,她退出了比赛。
与他擦肩而过时,也像是不认识一般。
裴离偶尔会停下,闻见风中的木兰花香,然后回过身望着她的背影。
那年初三,她是个一米五几的小个子。
还有些婴儿肥,也有些可爱。
后来体育舞蹈比赛那天,她远远的站在人群后头,跟着音乐一个人独自跳舞。
也在那天,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有人递给她一袋热乎的kfc,炸鸡的香气从她鼻子里钻了进去。
一位穿着旗袍的阿姨蹲在她面前朝她微笑。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木木的看着阿姨,望着那袋炸鸡。
“我叫乌绮月。”
后来,半学期过去了。再开学,裴离又转走了。
他仿佛是个过客,从她的生命中来,又从她的生命中去。像开了玩笑似的匆匆而过,搅乱一汪池水,走的头也不回。
她开始跟林知画后面学舞,从基础开始,一点一点打牢。
林知画住在b市,一直往来两个城市之间。乌绮月跟妈妈说过学舞蹈的事,她妈妈只是挥挥手,搓着麻将“要钱没有,别跟我要钱,其他的随你自己。反正你成绩也不好,考不上拉倒,回头打工赚钱养活我也好,省的我还要给你交学费。”
林知画拉着她的手,轻言细语的说“没关系,这不有老师在吗,老师帮你。”
乌绮月望着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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