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银子,还有各种珍宝贵重之物。
“还不是二房。”钱氏想到这里就生气,自己想忍气吞声把东西拿到手,她可倒好闹的现在一房就得三千两银子。
还是许国公进宫后,回来甩给她们的,任谁都知道过了明路,再闹也没用,说不定还会让许国公借机把她们光明正大赶出门。
钱氏现在不敢再折腾,她现在知道再作妖,许国公也不会把她赶出门,毕竟要给皇家留一点颜面。
但女儿出嫁之后,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她现在只盼女儿得二皇子看重,让自己在府里有一席之地。
“二房哪是我们这一房能比。”许静怡静默一会儿,幽幽的说道“二夫人娘家在户部为官富的流油,外租家却是在礼部为官,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现在明白,国公府为什么不与高官世家结亲,说是避嫌免得牵扯到朝堂,不过是想一手遮天压住这些亲家。
就像娘亲这一段时间受的苦,娘家即使知道也没人敢上门,特别是国公府出事时想拉开彼此距离,还不敢摆在明面上,只能偷偷的通知娘亲。
想到这里,她对权势富贵更加眼热,想要得到这些自己就要嫁入高门,这次能有机会被皇家看重,就是侧妃她也没一点不愿。
“你放心,娘亲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你凑齐一百零八抬嫁妆。”钱氏听到这话,无奈的说道。
她想要一百二十抬,或是再多一点,只比正妃差那么一两抬,让别人知道她们是避嫌是礼让。
不是出不起那么多陪嫁,只是守规矩敬着正妃,不是国公府没有财力,即使现在没有一点恒产,也不是正妃的家世可比。
可惜,现在一切被二房搅了,手里嫁妆有限,娘家又只是区区侍郎府,帮不上自己太多。
二房徐氏听到许长峰和云长生消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很快国公府就会热闹,钱氏那个眼皮子浅的东西,她会放过那么多嫁妆,真是可笑。”
“娘亲。”许静媛不赞同的说道“不要再起事端,否则父亲更不会踏进内院一步。”
很多事情她们不是不明白,许国公为何发火,就算事先没考虑那么多,现在也慢慢琢磨过来。
此后,国公府不管明里还是暗里,已经不完整甚至慢慢会对立,大皇子和二皇子不可能不起纷争。
甚至一个不慎,会陷入夺嫡风波,哪怕国公府再不情愿再避嫌,也会被人暗中打上烙印,甚至猜测会归于哪一方。
许静怡是自私期盼荣华富贵高人一等,许静媛也是如此,只是她比许静怡多一份清醒,凡事不会做的太绝。
这是她自保手段,也是顾念一点点亲情,所以她对母亲的做法,还有行事极其看不上。
但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只能委婉劝阻,希望明面上保全一些国公府颜面,给每个人留有一点余地。
“哼。”徐氏不屑的冷哼,道“贵妃早与我商谈好,没想到大房也来这么一出,是她们抢了我们先,怪不得我们。”
“唉”许静媛心里微微叹息,以后可能要孤身作战,国公府借不上一点力,反而会阻碍自己更进一步。
但她也没办法,不听娘亲的自己永远不会出头,她不想位于人下,哪怕是身处荆棘,她也要努力给自己开辟出一片坦途。
因为云长生嫁妆问题,带来的效果明里暗里继续发酵,云长生自己却没当回事,他快到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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