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嫁给自己,若是那样当真好了,自己也不用再犯愁以后要待在这里。
钱氏一走,其他人也没必要为难云长生,毕竟这是大房的事,他们只管静观其变。
云长生看着前面再没人拦着,也不想留在这里当猴被人欣赏,抬脚快步离开。
等他走到外面,长出一口气,抬头看着静寂的夜空,“爷爷,你真是给我留个难题。”
可是又怎样呢
爷爷是为了自己好,自从捡到自己,就如珍似宝的养着,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被吓着。
云长生能明白他的心情,爷爷一辈子没有家人,到处行医四海为家,捡到自己时已经六、十来岁。
把自己当做唯一亲人,再不行走四方,找个清净的地方隐居,小心呵护把自己养大。
因为大冬天被扔在地上,自己小小身子受不了寒凉,得了体寒虚弱之症,幸亏爷爷精心诊治才活下来。
后来不知道听谁说自己命里犯阴,自带霉运不是长命之人,需要阳气鼎盛之人相合才能破解。
爷爷就整日眼带心疼的看着自己,在自己十岁那年能自立之后,不顾自己年迈之躯,经常出去寻找阳气鼎盛之人。
还记得自己问过爷爷,怎么不怕自己给他带来霉运。
爷爷当时笑着说爷爷一辈子济世救人,从没有一点名利之心,也许有哪路神仙眷顾,否则怎么会得到我孙儿。
“少爷,你哭了。”
云长生摸摸自己眼角,果然不知不觉流下眼泪,“你怎么还在这里”
司竹不好意思笑笑,“怕少爷不熟悉路,就留在外面等少爷。”
“嗯。”云长生不置可否,抬腿顺着路往前走,“没人为难你吗”
“没有,跟着国公爷一起过来,没人为难奴才。”
“那就好。”云长生心里难受,不想说太多话,司竹做的这些他以后自会答谢。
“国公府不好混呀”
他低低的感叹,但那又怎样,这亲事是爷爷对自己的心意,也是唯一要求自己做的事。
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达成他老人家心愿,前世没得到家人多少关爱,这一世出生即被抛弃。
所得到的一切,皆是爷爷给予,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促成这门亲事。
翌日,一早云长生起来,刚洗漱完,就见司竹冲着院外伸头伸脑。
“你干什么呢”
司竹“厨房还没来送饭,奴才去催催。”
“不用了,我出去办点事。”云长生一摆手,心里有些阴谋论,暗自猜测有人整自己,“我出去吃。”
他说完找出自己带来的包袱,往身上一背说道“我出去办事,不一定多久回来,谁问你都这么说。”
“是,少爷。”司竹点头答应。
云长生走出鸣竹苑,直接往司竹指的国公府大门方向去,这样府里人才会知道他走了。
他顺利的走出国公府大门,无心关注京都繁华景象,直接出了城门,往京都郊外走。
看着路上行人不多,他找条没人的小路,提气使出轻功往京郊一座大山狂奔而去。
待到山脚下,云长生还没等上山,就听到一声长长的鹰鸣声响彻云霄。
“长啸、长鸣,我来接你们了。”
云长生欣喜的向高空翱翔的两只苍鹰招手,“快下来。”
两只苍鹰听到云长生召唤,毫不犹豫的一个俯冲向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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