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古从未有过女子封爵的,不合人伦纲常,若照他们这么说,皇祖母与武明姑母皆是带兵之女子,立下赫赫功劳,若非皇族,也少不了一个郡王公爵之位,难道这也是反了人伦纲常”
苏皇后见皇上气得脸都红了,忙伸手替他抚背,和夏太监道“把皇上这话传出去,看谁还敢闲言碎嘴。”
她又转头和皇上笑道“这都是这起子没本事的小人嫉妒,他们做不来卫国公这样功劳,又想不出别的地方儿诋毁,只能拿着女子这一条说了。”
“若他们安安分分认了卫国公,不是显得他们没甚能为,连女子都不如不是人人都和临郎一样胸怀天下,气量宏大,不以男女论短长。”
皇上忍不住笑了,和夏太监道“去,把皇后这话也传出去,看这帮人脸红不脸红。”
夏太监才刚就一直注意着皇上的面色,听见圣上吩咐,赶紧满脸堆笑应是,一溜烟的下去办事了。
皇上出了气,便转头和苏皇后说些儿女的事,说到二公主,皇上忽地感叹道“这陆溶真乃是少年英才,今年才二十岁,就得着了公爵之位,若不是年岁着实大些,和羽双倒也相配。”
“听得他尚未定亲,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这么有福,能得着这么个好女婿。”
这大半年来,苏皇后隔三差五便听到皇上感叹韩琼英与陆溶之才能。
感叹韩琼英是说可惜这么好一个将才,偏耽误了这十来年才上战场,感叹陆溶便是说他年少有为,大燕也出了个卫青、霍去病之人才。
今次又听见皇上感叹,是带上了他的婚事,苏皇后觉时机已到,笑道“临郎不用可惜,这孩子十有八九还是咱们家的,虽然叫不成临郎父皇,到时候却得叫临郎一声姨夫。”
皇上有所察觉,挑眉问道“哦这是怎么说”
苏皇后只做不觉皇上微妙的态度,笑着让忍冬把这几年和文皎的书信拿来,翻出两封,打开笑道“临郎你看,那年文皎才到甘州,便和我说家里大姑娘相中人了。”
“那男子哪里都好,婆婆小姑子都是家里相处了好几年的,人也出息,年纪轻轻十六七岁就是四品指挥佥事了,就是一则年岁大了六岁,二则是武将,怕往后有个三长两短,让孩子心里不好受,大姑娘也小,因此没定下。”
“这算算也有三四年过去了,明年大姑娘就及笄,这陆溶也成了国公,我看婚事是再没有不成的了。”
皇上接过信细看,果觉得这几句话有些熟悉,是以前看过的,再想到陆溶出身不过低阶武将,母亲确实在林家做过习武先生,两家就此结缘也是理所应当。
因此皇上便消了那些疑心,咳嗽一声道“如此说来,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天定的姻缘。”
苏皇后笑道“可不是,这回天下太平,眼见战事已息,文皎可不用再担心女婿出什么意外了。”
“就是现在妹夫和陆溶一个在西北,一个在渤海,隔着几千里,两边书信往来就得两三个月,实在不好商量婚事。”
皇上笑道“这有何难,既然他们早就彼此有意,我给发旨赐婚,还是喜上加喜。”
苏皇后忙要开口,皇上又道“正好战事已平,如海也可调任回京,京城和渤海两地相隔近些,也可解如海思女之情啊。”
苏皇后抿嘴一笑,道“临郎若是舍得,可千万别给妹夫安排什么忙得打转儿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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