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算是识字,陈美凤的相貌也不错,是不是”
话里话外就那一个意思,张家想要满意的儿媳妇儿那是一抓一大把,没必要非得盯着一个徐念念的。所以今儿这些事情,就全是陈家自己搞出来的,和张家是没什么关系的。
徐念念眼尖的看见后面那群人里面居然还有点头的,这是在认同这狗贼的说法
她正要反驳,就听见一声喊“念念”
一抬头,宋卫邦骑着自行车带着大伯母赶过来了。
好了,她现在可以缓口气儿了。
拉着大伯母的手,她简单的交待道“苗红英用擀面杖想将我打晕,然后替换陈美凤嫁给一个傻子,我强撑着没晕过去,有伤口,得告他们”
说完就安心的闭上眼睛了,真的是太疼了啊,她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疼呢。现在她就想歇一歇。
宋卫邦那边着急了“没事儿吧这得去医院,大伯母,您先在这儿撑着,我将念念给送到医院去。”
大伯母一摆手“你尽管去,这边有我呢,苗红英那贱人,没想到十来年没见,居然长胆子了你放心,念念这一口气,我肯定给她出。”
说完也不进楼道,就在楼道口,一叉腰,仰头开始破口大骂“苗红英你个贱人不守妇道,刚死了男人就偷偷的跑了跑了也就算了,你还将家里的钱财都给卷走,你就没想过小妮是你亲闺女吗就不想想她要吃饭穿衣要花钱的吗”
“我们徐家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你这样的毒妇,就该一辈子生不出来孩子,你就活该被剃头你就应该被游街”
大伯母那嗓音真不是盖的,两句话过去,楼上就有人开窗户了,旁边也有人溜溜达达的过来看了。
张家这边就有人问那领导“要不然让人阻止她”
张领导想了想摇头“不用,咱们先走,这事儿是徐家和陈家的事儿,和我们张家没什么关系,咱们也是被蒙蔽了,咱们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那手下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一转身,招呼几个跟着来迎亲的宾客们走,顺便要将领导的意思给传达到。
张家这边一撤退,陈家那边可就抓瞎了。两个女人被徐念念打的就剩下一口气,胆子也被吓破了,听见大伯母的声音,那苗红英就只顾着哆嗦,根本没别的反应,陈美凤更不敢有别的反应了。
陈美凤的爸爸,一个大男人,不好出面去和一个女人对骂,在屋子再生气也只能是转圈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今儿他还怕连累到儿子,将儿子也给送出去了,这会儿倒是庆幸,幸好儿子不在家,否则怕不是也要被那疯女人打。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就很搞笑了,大伯母一个人在外面是骂的激情四射,陈家是龟缩在屋子里一声不吭。周围有那好事儿的就想打听打听,大伯母也不隐瞒。
“我那侄女儿是个聪慧的,自小喜欢念书。我家里穷啊,那钱财都被她亲妈给卷走了,没办法,就只能让孩子先停学,等后来赚钱了,日子好过了,才又送她去上学的,这不,一上学就考上了大学了。”
“孩子命苦,没个亲妈,我这大伯母再好也不是亲妈是不是孩子是个孝顺的,这不,她奶奶身体不好,她怕照顾不到,特意将人给接到城里来。”
“前些年没见这破鞋去认女儿,现在我这侄女儿能赚钱了,大学生做兼职,拍个电视拍个广告什么的,不老少,苗红英这贱人就找上门来了。”
“我们村儿谁不知道苗红英就是个懒货啊秋收呢,家家户户忙的不行,她就憋在家里数蚂蚁,别说是下地赚工分了,连家里活计都不做,我们下工回来,那还是冷锅冷灶,还得自己再生火做饭。”
“那就是个嫌贫爱富的,要不然,这一回来,怎么就嫁给了陈家了陈家有钱是不是说起来,这陈家,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他们家那个不就是个小领导吗是不是贪污了啊”
“贪污那可是不得了,得吃枪子儿的。肯定是贪污了,就算是屋子里找不到,那也一定是藏在别的地方了,要不然,他那闺女能养的那个嚣张跋扈”
大伯母那口才是一等一的,她没少听大伯父说乱七八糟的故事呢。
这边大伯母口沫横飞,那边宋卫邦抱着徐念念跑出去很长一段路了才想起来拦个出租车。这年头的出租车,那真是贵的人坐不起,可宋卫邦有钱,所以,还是能坐得起的。
路上车子少,堵车是不存在的,二十分钟到医院。宋卫邦飞快的挂号找大夫,大夫看了两眼“先住院吧,这个脑袋的事儿,可大可小,人既然晕过去了,怕是有脑震荡之类的,住院一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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