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叫人换了的可能,但是墙上的灰尘分布位置是没有变的,也就说明你没有换了别的画,而是那幅画自己变了你真正该有的姿态应该是那幅画,整张脸都腐烂了,鼻子也掉下来,我再进一步猜测你早就应该因梅毒,酗酒,别的什么病而死了,就像画里呈现出来的症状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依旧保持着青春,你的体征也完全是死人。”他虽抱着王冠,此时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局面,这回可能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维吉妮娅问“你凭什么觉得,那画上的会是我”
“你自己有没有看过”夏洛克不慌不慢,“大英博物馆最近展出了一些画作,关于克鲁夫人,走廊尽头的半身巨大画像和你密室里的那副画,那个腐烂的人身上穿的礼服细节完全一致,那个腐烂的人的右手手指戴着的粉钻戒指,也和克鲁夫人肖像画半身像完全一致。”
“为什么所谓的维吉妮娅二代死时明明是六十二岁,那张风靡全世界的艳尸照片里,死去的身体仍旧保持着二十来岁的状态你根本没有死,你们家三代都是一个人,追溯到更远,连克鲁夫人也是你确实,推理出这样的结果也让我感到惊讶,但看你的状态,我说的是对的。”他越说语速越快,注意到她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讲的正中靶心。
“这顶王冠的来源也能解释了,这顶王冠是查尔斯国王给你的,你当时是他为之色令智昏的情妇,给你也不奇怪。”他举起手里的王冠,王冠在阳光下闪光。
她神色莫辨“你比那些人聪明。你叫什么名字”
“夏洛克福尔摩斯。”
“原来是他。”她说,“你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弟弟。”
“你认识他。”
“他竟敢派你来,有为你想好后路吗”她微微一笑,“你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我猜也是。”夏洛克并不怀疑。
“或许你哥哥想拿你来这里锻炼你,不过,真的找错地方了。”她往前踏出一步,“我也玩腻了,我只是喜欢看你们这群人被逼到无路可退,跪下来求我的样子,不过看得太多了也会审美疲倦。”
她头也不偏,伸出一只手问管家“枪。”
一把很小巧的女性手枪马上递到她手心。
“你确实是万里无一的恶人。”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什么声音那么大”她皱起眉头,天上居然有一辆直升机,这个地方居然会出现直升机,简直匪夷所思。
“上来,夏洛克”一阵呼喊,直升机开门抛出一条绳子,夏洛克马上会意抓住绳子,被对方抽上去,维吉妮娅并不犹豫,砰砰两枪击中夏洛克大小腿,接着换击他抱着王冠的右手臂,再次成功击中,对方痛得王冠差点滚落,她开了一枪对准他胸膛,没瞄准,最后一枪依旧瞄准胸膛,成功击中,不过这时候,夏洛克已经彻底被抽上直升机了。
“迈克罗夫特,你最好祈求他就因中弹而死,否则之后他之后还有好受的。”她枪法非常精准,近距离之下五颗子弹四颗打中,如果没死,她还有别的等着迈克罗夫特的宝贵弟弟。
她把空壳递给下人,赫尔岑低头问“接下来怎么办”
她猛地给他一耳光,脸上呈现暴戾的神色“还能怎么办如果刚才里还剩子弹,我一定会赏你一颗,如果老了没用了,就滚蛋。”
他默默无语的低下头去,这种话已然完全习惯,她的乖戾无常,他已经习惯了七十年,六岁时他的末代公主母亲在漆黑的小屋里被枪毙,他缩在箱子里瑟瑟发抖,七岁她和盖茨比先生领养他,当天盖茨比先生就死了,八岁他买两条小金鱼养在缸里那时生活唯一的乐趣,第二天醒来已经被她心血来潮冲进马桶里,十岁生日养父伯特奥蒂克送他一匹纯种尼德兰小马,他头一次喜欢无比,第二天醒来她前所未有温柔,叫人做了丰盛大餐,叫他多吃,吃完后告诉他桌上肉菜正是他死去的小马,看他痛苦扭曲的表情,她却在微笑,她的暴戾无常,他已经整整忍受七十来年,完全不必也可以离开,但他还是默默忍下七十年,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是没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