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周茗几乎在几句话中就清楚明白地了解了他的性格,手段狠辣,睚眦必报,他能说的轻轻松松,或许这次警方严查毒品让他损失惨重,然而,有心情出席这次宴会,也说明他并没有伤筋动骨。
想搞个大新闻却让敌人当面嘲讽,周茗忍得住,郑初珊却忍不住,她抬起头,即使背着宴会厅明亮的光,也让宋季朗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中的杀意
“为什么这样看我因为毒瘾么,这不过是妹婿和姐姐开的小小玩笑,咱们一人一回,扯平了不是吗”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周茗肩上的落叶,然后看似无意地搭在她的肩上。
周茗身体抖了一下,疼得几乎要尖叫出声,咬住牙根才不至于让声音出来,男人使了暗劲,她肩上骨裂的伤口不能再受撞击,这厮肯定知道才会这么做她忍了再忍,才抖着另一只手去推开。
宋季朗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手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轻轻道“不过我这个人,性子有点独,我养的狗不听话自己打死没什么,旁人碰了我可不高兴”
颤抖的手终于握住了他的胳膊,宋季朗本想顺势放开,却突觉胳膊一阵刺痛,他才突觉危险,抽回手,就见小臂上一根细细的银针,他伸手欲拔,却见银针在下一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他觉得晕眩感传来,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便陷入了黑暗。
“嘭。”男人的身体砸在身上,周茗默默咽了口血,好巧不巧地又伤到了肩膀,伸手推开男人。她静静看着,与精神力对冲的怨恨之意消散了,也或许是隐藏起来了,她发现在自己脑海中,有一点微弱的红光,那红点十分之小,尤如天上一枚距离甚远的星子。
是什么东西周茗并不清楚,只知道刚刚红光一现,郑初珊的精神力就偃旗息鼓了。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周茗思考该怎么处置这个王八蛋,她原本想把人关起来,开了干扰器让人找不到,然后给他也注射药品,让他也感受一下戒毒的舒爽。
现在发现郑天夏有个神秘的异能,能够冶疗大部分的伤痛,连毒瘾也能冶,可不是要厉害死了吗
打断手脚,挑断手筋脚筋这些残酷的惩罚也好像跟开玩笑一样了
在这里直接杀人,她还做不到
想来想去,周茗艰难地用伤手摘下手链上的一枚圆珠,轻轻一丢,地上就出现一个乌木箱子,这就是格子空间的实体模样。
一招鲜,吃遍天。她能装一个候爷进去,再装一回也可以
等到忙完了,周茗又出了身汗,肩膀疼得不行,脸色惨白的给郑妈妈打电话,宴会还没散场,她就被送到了医院。
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正想按铃,有人道“你要喝水还是去洗手间医生说你的伤又严重了,现在别动”
周茗望过去,就见郑天夏从窗户方向转过来,拿杯子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解释道“他们刚刚来看你,你还睡着,护工去吃饭了,正好我过来就替她一下。”
“哦,谢谢。”周茗接过杯子,郑天夏又走到床尾把床调高了一点,好让她喝水。
郑天夏有点莫名其妙,跟之前的冷淡完全不同,给人感觉就是有事相求,周茗也不想迂回,直接道“你有什么事儿吗,咱们俩并没有亲密到让你照顾我的地步。”
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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