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简直是基因突变一样
“哦,那个,我姓秦”周茗觉得这个情况真的是十足的尴尬,谢也谢过了,对方不说名字,她好像也不太好直接问你是向子锐吗
太傻了
正犹豫着,对方一甩袖出了房间。
什么毛病
本就疲惫的周茗索性不费心去想,这儿高床软枕倒比马车上来得舒服多了,沐浴是不用想了,低头闻了一下,还是香喷喷一点汗味也没有,打了个呵欠,周茗心大的和衣睡下了。
向子锐喝了一壶酒,他的酒量并不佳,八岁前的他想的大多是下一顿吃小米粥还是粳米粥,八岁后他被人扔入了雾隐楼,更多的是从别的小孩口中抢下不多的干粮填饱肚子。
好不容易当上雾隐楼楼主,他第一时间就想将当初那个把他扔入雾隐楼的家伙千刀万剐
从怀中摸出一个磨损严重的荷包,荷包是娘亲一针一线绣成,里面的怪味糖早已经一颗不剩,这是他半月前去天剑山庄的收获之一,可惜,那个心心念念的仇人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只等着咽气。
记忆中,少年温和地道“我的妹妹你也敢肖想哼该死啊。”
一挥剑,院中的竹子倒了大片,向子锐将荷包收入怀中,阴沉着脸朝周茗所在的房间而去。
睡到半途,周茗突然睁开眼,望着帐顶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些男主一点不知道尊重他人隐私
看着睁着眼的女孩,双眸明亮又清澈,黑白分明,一如幼时般软软糯糯,在暖黄的烛光下,肤色白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
在雾隐楼死亡训练里的八年,向子锐的心理早已扭曲,他只知道这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导致他从人间落入地狱源头;也让他未能与娘亲见最后一面的
可恶的是,她早已经忘了他呵呵
残余的丁点酒意让向子锐的怒火腾腾烧起来,她凭什么干干净净的,又凭什么睁着那双眼神看着他怒火烧光了理智,点燃了欲望,他伸手将女孩身点的衣裙拽下
“嘶啦”长长的裙摆连同裙子下的中裤也被撕了一半,周茗根本没算到这个二货进门就会扒人衣服的操作,不过她又不是真古代女子,就这个情况也没有惊慌,一脚踹过去,可惜人在床上并不好借力,反倒让对方顺势压了下来。
周茗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向子锐的脸上,向子锐居然被这一巴掌扇飞了四五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房间里的八仙桌才停下来。
桌上的茶壶茶盏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摔得稀碎,这个动静可不小,顿时引来好几个穿夜行衣的人,向子锐也被这一巴掌醒了酒,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周茗,俊美的脸上一个小小的巴掌印五指分明
周茗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沉默了一下,道“刚刚你喝醉了,我就是给你醒醒酒,不用谢”
恰在此时,之前的赵翟和一个风情无限的女子联袂进入房中。赵翟惊道“楼主您可真凶猛”
“滚”一声冷喝让他讪讪的闭了嘴。
女子见了周茗,顿时眼睛一亮道“楼主,您上哪寻得这样的美人儿,尚未长成就如此惹人怜惜,若是十四、五岁,怕是要名冠京都了”
赵翟瞥她一眼,心道臭女人撞枪口上了,正打算看好戏呢,却听楼主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人就交给你了”
“诶”赵翟目瞪口呆,这和想象的太不一样了不过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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