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没了机会,一见歹人的脸,有人小声惊呼道“这不是御林卫祝大人嘛”
周茗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但人已经由内侍架着上了岸,立时有宫婢紧赶慢赶地送来外袍将湿透的她裹住,又有个健壮的内侍蹲身将她背起,急步朝一座宫殿跑去。
她现在是皇子身份,歹人又被当场抓获,想必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伏在内侍的背上,周茗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
荷花池不远就是一株株高大的树,石板路两畔栽种着开得正盛的花卉,联想到荷花初绽,应是六月时节,不过临水又有荫,并不严热。
不多时,内侍跑到了宫殿门前,这座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殿宇挂着的匾额上书有三个鎏金大字玉明殿。
进了殿门,一路小跑紧跟的宫婢急声喊着太医,却见一个年约五十许的老妇人迎了出来,一看到周茗头脸还淌着水,迭声地喊道“快些快些,先去东配殿,将大皇子安置下来。”
内侍二话不说便去了东配殿,此时东配殿中人来人往,簇拥着好几名太医,罗汉塌上还躺着个小孩子,正是早周茗一步被救上岸的七皇子。
周茗被安置在另一侧的贵妃榻上,有个太医刚想过来诊脉,却见那老妇人一把拦住,厉声喝道“你是哪个大皇子的脉象都是由张太医来诊”
这话说的好不客气,将年轻的太医喝得脸色通红,有个宫娥忙上前道“嬷嬷是被大皇子落水吓着了,还望李太医莫要见怪”说罢,引了一中年太医过来,有人将周裹在袍子的手腕拿出来,引太医过来的宫娥惊呼一声“大皇子您的手”
太医看了一下,忙道“无碍,应该是在石块上擦伤的,敷些药就行。”说着,一手已经按在了周茗腕上的脉门处。
本来还算是宽敞的东配殿,现在挤的宫娥嬷嬷、内侍太医,简直有种人挤人的感觉,周茗还是首次碰到一进入任务世界,记忆没接收呢,人物一个个往面前凑的,关键是又没有介绍,她一个也不认识
“皇后娘娘驾到”内侍的传禀声让闹轰轰的东配殿陡然一静,却见一个年约三十的宫装美人踉踉跄跄地奔进来,钗环不整,连第二眼都没有,急步跑到了七皇子塌前,哭道“我的皇儿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周茗见状心下一咯噔,难道她与这位七皇子并非一母同胞,这位乃是皇后娘娘,居处不是椒房殿、甘泉宫、景仁宫之流,也应该大体相似,不至于是个奇怪的玉明宫。
两个皇子同时落水,她这个大皇子不会被怀疑成凶手吧
大皇子什么的也很奇怪,原主一个女的怎么会是大皇子难道这个世界男女平等,以至于皇室子女在继承大统这方面不分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