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白点,就是想起一出就一出,东边都要被绞杀干净了,他却在在西边争一子输赢。
周茗自认不是没眼力界的人,以原主的身份,对上即是父又是君的皇帝,她是肯定不能赢得太干脆的,多伤感情,主要是怕对方输不起。
由于前期杀的太狠,后面棋盘上大半的白子与固守一角的黑子犬牙交错,周茗已经放弃了中途升起的“不露声色”输给对方的心思。
实在是,太难了
等到一局棋完了,皇帝看了一眼沙漏抚掌笑道“好好好今日一局下了半个时辰,朕的棋艺日渐精进了皇儿,侍朕与你不分伯仲时,再将林卿家杀个片甲不留,他藏了二十年的好酒可是要输给我了。”
周茗有句脏话要讲原来是个臭棋篓子
看着棋盘周茗抽了下眼角,这一次的对弈精神伤害有点大,她都不想有下一次了,于是赶紧道“父皇召儿臣,说是为了今日刺杀一事”
“哦”皇帝也反应过来,又道“没事了,阮国公在皇儿来之前就入宫说明了,那刺客家中搜出大量金银,又有赌庄的借据,这案子已由内廷司和大理寺负责,不必烦忧。”
周茗惊讶于阮国公反应之迅捷,不过也是,阮国公虽然不擅长勾心斗角,但从以往来看,向来是行动快过脑子,她也没想过用这件事揭露阮氏的欺君之罪,事情败露,阮氏会被皇帝厌弃不假,她这个假皇子的下场只会更惨。
短短时间里,周茗发现她纵使有力大无穷、精神力攻击手段,在原主的宏愿下都有点不够看。
能够顺利登基的皇子,势力、能力、宠爱缺一不可,她女子身份借不到外祖家的势,能力再出众在致命弱点下也不够看,宠爱不提也罢。
皇帝让人撤了棋盘,指了下放在桌案上的奏折,道“那是边关五城来的战报,其中有大小战役的详情,听闻皇儿你已经开始学习兵法战略,看过后分别各写一篇个人见解”
布置完作业,皇帝又细问了课业,幸好有原主的记忆,周茗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从原主传输来的点评中,这个皇帝资质平平,但在位十多年,眼界早已不可同日而语,随口所说便让周茗受益匪浅。
他是以一名帝王来教导,与任课的夫子有本质的不同,夫子会说什么仁爱仁德,引导为主,他说的更多是你该如何,完全不会说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管会否打击到尚不成熟的孩子,语气虽不强硬,本身却站在强势一方。
封后也好,下棋也罢,这位皇帝心态太好了。
如果是十三岁的少年人,接受这种灌输日久,不习惯下会养得唯唯诺诺,习惯了或多或少会照着这种行事作风来,看中虽然是看中,但显然没有过于宠爱。
周茗不是他的子女,不好说这样教导孩子的弊端,但不得不说,她很羡慕这种“随性而为”的生活态度。
上一个世界被各种压制的感觉实在难受,看着边城战报,周茗忽而一笑,她在意阮国公,其根本不是阮国公知道原主的身份而让她瞻前顾后,而是他手握军权,在千军万马前,个人再强,只要不是以一敌万,她就一直会被吃得死死的
倘若她也掌有兵权,有实权的前提下,别说阮氏,就算是朝堂中有人反对,干脆直接就弄死,登基为皇不是顺理成章吗
有了这个打算,周茗想着了解了一下边关的军队分别属于哪一方,好看看哪里可以快速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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