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每到清晨夜半,都要咳几声,才天,人就憔悴起来。
周茗又要打理家务,还要侍疾于榻前,鸣哥儿小小一只也要关心两句,如此劳累下,脸色也不太好看,再加上鸣哥儿的先天不足之症要细心保养,抚远大将军府这一家子,竟有三个都要缩在家中。
不过几日,就有夫人不太好了的流言传出。
周茗也用灵气为钟夫人温养过,可她总是懒懒的,做什么也提不起劲,也是看出钟夫人这得的是心病,心病就需心药医,然而钟夫人的心药还在给女主当傻夫君
想到这儿,周茗灵光一闪,现在男主还是个弱智,要是钟夫人见了弱智男主,会怎么样了
这个时代婚姻多信奉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主虽然嫁的急,婚书六礼却都有,是名正言顺的秦家妇,女主虽然说是招赘,婚书上写的却不是秦宣澈。
这要打起擂台,得多过瘾
周茗像个恶毒女配似的,满心都是找事儿有了找事的心,她就去城外的白云寺求了支签,回来对钟夫人道“姨母,你病了这些日子,总也不好,侄女去打听了一下,听说江南有位老大夫,专看顽咳之症,又擅长小儿先天不足,不如我们下江南,访名医去吧。”
钟夫人笑了一下,轻咳了两声,道“自鸣哥儿来了,你倒也活泼起来,原来之前的沉稳都是唬我,瞧你这话说的,为了这点小症状,又是收拾行囊,又是长途跋涉,还要丢开家中事务,真真是馊主意,如此大费周章,还不如将那大夫上京一趟。”
周茗轻轻握了钟夫人的手,道“您这样想才让侄女担心,自姨父和澈哥哥的事发,您就在这里守着,连出门求个签文都不去,天天看着一样的花儿草儿,再好的人也要闷出病了,侄女想您出门,虽然有看病的名目,却也有点私心,都说江南之景美如画,侄女从未见过,如今过继了唯哥儿,又有老家人帮扶,侄女就想和您去那美景之地轻快轻快,姨母好不好嘛。”
见她难得有少女的娇态,钟夫人心中也被勾起愧疚,原本将侄女接来是想她好,本该嫁为人妇,相夫教子的年纪,却要守寡,还得养继子,她叹道“是我的错,早知道当年又何必”
说着,就语带哽咽。
她后悔了,丈夫身死,儿子失踪,连番打击下钟夫人纵使再刚强也承受不住,因为不接受儿子“死亡”,才出了糊涂主意,如今时过境迁,失子之痛被时光缓解,侄女却因她的自私,白白浪费了青春,本是风华正茂的侄女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如何不悔。
周茗拿帕子给钟夫人拭去泪,柔声道“什么早知道,我只知道,嫁到他家有公婆要侍奉,有妯娌相争,有妻妾相斗,侄女也是姨母当亲身女儿般捧在手心护着长大,怎么能受那样的嫌气,姨母这样说,莫非是嫌弃我了”
劝了几句,终于将钟夫人的泪止住,同时,钟夫人也被劝得答应下来。
这之后就是收拾行李。
秦唯听说祖母和母亲要下江南,心中惊讶,过继之前,爹娘就说了,四叔祖母很是强势,就算他过继到这一脉,也不会被重视,外加有秦鸣那个小东西,四叔祖母定会区别对待,他只算摸清家底,巡视田庄铺子,做到心中有数,不叫秦鸣占去大头才好。
事实也正如爹娘所说,不过因为秦鸣身子骨弱,又年龄尚小,一应庶务还沾不上,更好运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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