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爬上去伏在边上喘了好大一会儿气。
顺着垂脊到了正脊,周茗才敢站起身来走两步,到了与正房连接处,她就坐那了,这地方不高不矮又有遮挡,只要没人和她一样爬上来,肯定抓不到她
“在上面”有人惊呼了一声,就见几个小厮守在院外往这儿看,正好瞧见了周茗,这一声喊引得仆妇们都出了屋了,推推搡搡地要爬上来,周茗捡起一块瓦片就朝人堆里砸去“来呀,砸不死你们”
仆妇们被砸得慌忙躲避,根本型不成攻势。
这里热闹着,前院的待客厅里宾主已经续过两次茶了。只不过坐主位的是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侯夫人只坐在左首作陪。
男子搁下茶碗,已经有些许不悦了“老夫人说是去请乔氏,这么久了,逛个园子也该回来了吧”
“五皇子”侯夫人脸色十分难看,任说听说被告到京兆府都不会有好脸色了。
“诶”五皇子挥挥手道“老夫人不要这么称呼,现在本皇子在京兆府任小小主薄一职,来安平侯府更是因为案件,咱们公事公办,来人呀”
“有”两个身穿衙役服饰的男人进屋抱拳听令。
“还不去将涉案的乔氏请过来”
“是”二人抱拳行礼后,即刻往后院去了。
见侯夫人还欲阻拦,五皇子闲适地说道“四人联名告安平侯府欺君之罪,甘受二十鞭,合起来就是八十鞭,为得是代氏欺君,不敢与之结亲,是以要和离这件奇案起因、过程、结尾,父皇都十分感兴趣。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侯夫人惊恐地看着五皇子,五皇子又道“意思是希望涉案人员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京兆府公堂之上,安平侯夫人,您明白了吧”
侯夫人抓住手才止住颤抖,她不知道是希望乔真真已经死了,还是希望她活着才好。
皇上早有降安平侯府爵位的心思,只是因为高祖御口亲封,不好强来,如今有现成的理由,还是在他进京兆府后呈禀的呵呵,所以说,什么户部、礼部,都不如运道好啊
五皇子呷了口茶,十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