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呡了口酒,开口道“听闻二位是旧相识”
宫九笑吟吟地接口道“自在沧州酒楼上见到西门庄主的第一眼,便惊为天人,如今相识已有三四年之久,相见却总是匆忙,难得有此机会与庄主举座共欢,宫某先敬庄主一杯。”
西门吹雪冷冷对玉罗刹道“你可还有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若我说出一个不字,只怕西门就要起身离去了。”于是,玉罗刹认真思考如何作答。
可惜西门吹雪连沉默的机会都没有给他,起身“若无事,我便回去了。”
西门吹雪在悄无声息的气氛中安然离去。
玉罗刹的脸色瞬时变得相当难看“据你说,有你调节气氛,可以让西门接受他的身份,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当然,宫九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我以为他既答应了跟你回昆仑,便算是认你这个爹了,难道你都没探探他的口风吗更何况,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让我如何劝”
玉罗刹恨恨道“他问我那又如何,我还能如何说”说罢拂袖起身道“叶孤城上昆仑后,你莫插手。”
宫九眉梢一挑,笑道“你想与他谈交易”摇开折扇“我劝玉教主还是杀了他的好,若不然,他迟早会成为你的心头之患,我相信玉教主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毕竟,在下才是与玉教主利益相同。”
玉罗刹冷笑道“宫少岛主当初要与我分兵两路,如今本座已将西门带回昆仑,叶孤城项上人头何在”
自知理亏,宫九眯了眯眼,笑道“如此,玉教主是要毁约”
玉罗刹冷笑一声“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约定,事已至此,本座不认为你还有什么用,飞天玉虎算个什么东西,即使没有你帮忙,收服他的势力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还有”玉罗刹睨他一眼,又是一声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儿子抱着什么想法,只怕与那叶孤城也没什么不同”
宫九不慌不忙地辩解“玉教主此言差矣。叶孤城决非甘愿雌伏在下的,至于我”宫九踌躇了一瞬,话题一转道“若得西门吹雪,宫某愿尽选天下美姬任他享用,使玉教主老来含饴弄孙,儿孙满堂,享天伦之乐。”
玉罗刹听他说出这等恬不知耻的话,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大喝一声“够了若你天天在他身边,别跟本座提什么儿孙满堂你我之间的交易到此结束,明日你便不要出现在本座眼前”
宫九邪邪一笑“这样也好。叶孤城若下不了昆仑便作罢,若他下了昆仑,宫某自然要恭候他,回报他在白云城的招待。至于西门,岳父大人,不管使出什么手段,西门吹雪,宫某是志在必得。”
玉罗刹被那句岳父气急,一掌挥出直袭宫九胸口,宫九足尖一点疾速后退,飘飘然落稳了脚“宫某今晚便下山准备,定让叶孤城有来无回,待西门认祖归宗,小婿再来上山拜见。”
话音落,人已经飘远了。
玉罗刹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自己的儿子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一座冰山也就罢了,想让他认自己这个爹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偏偏还被男人缠住了,缠上来的更是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逍遥了四十年的罗刹教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仰天长叹一声“小儿难养,孔子诚不欺我。”
站在一边努力装木头几乎与墙壁贴在一起的倒酒的侍女长吸一口气这句话,孔圣人啥时候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