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原来是那个人拆散了他们。原来,他并没有背叛她。
厉桓那时候对她多好,她记得他总是会在寒冷的冬天给她带糖炒栗子吃,会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接送她上下课,会在她的饮食起居以及各方面进行妥贴的照顾他们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
可是却被那个人亲手打碎了
他凭什么
更让人难受的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他们冰释前嫌,也不会再幸福如初了。
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有愤怒,也有悲哀。她把那瓶酒喝完了,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接着埋头无声地哭起来。
然后又开了一瓶,很快地上就躺满了空酒瓶。
“咚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了,扰乱了室内的一片寂静。
沈烟也惊了一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谁啊”
“是我。”
是沈晋初的声音。
沈烟深吸了口气,拉开房门,故作欢颜道“沈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呀”
看见她仍有些微红的双眼,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酒味,沈晋初皱了皱眉。
现在看起来不是个好时机,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提了提手上的袋子“看你今晚没吃什么,给你带了点海鲜粥不介意我进来吧”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沈烟怔怔地看着他没说话。沈晋初很自然地走进来,把袋子放在了桌上,打开粥盒,把勺子放在里面。
“还是热的,你如果饿的话就趁热吃吧。”
沈烟讷讷地道“你不问问我地上这些酒瓶是怎么回事吗”
沈晋初低头看她,缓缓开口道“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
她感觉鼻头酸了酸,一偏头泪又落下来。她捂着脸好一会儿,才慢慢抬头“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女孩湿漉漉的眼睛盛满了无措,脸上是斑驳的泪痕,像一只柔弱可怜的小兔子。
沈晋初凝视了她几秒,点头道“好。”
她在桌子前面坐下,低头喝了一口海鲜粥。那种热度让她差点再度流泪,沈烟埋着头,低低地问“晋初哥,你有没有特别难过某些东西回不去的时候”
沈晋初的眸子暗了暗她没有毕恭毕敬地叫沈老师,让人觉得不那么生分了。
这话问得绕口,他却垂下眸沉思片刻,道“有。”
沈烟又喝了一口海鲜粥,愣愣地看着面前空白的桌子“那回不去了,怎么办呢”
“确实没什么办法。人们总在想,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头上,为什么美好的东西会被打碎。”
他的声音有些淡,还有点茫远“我那时也很不好受。可是,后来我又觉得,这一切是不是早已冥冥中注定说不定当时的美好也只是幻象罢了。”
“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沈烟一愣他没有单纯地给她加油鼓励,而是剖析自己的痛苦,试图用另外一种方式让她感到宽慰。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轻声道“晋初哥,谢谢你。”
沈晋初凝视了她半晌,那目光很是温和,随后在她头上摸了摸“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