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终于无风自摇,跳出一个人来。
肖聿白一怔,道“是你”
尉迟牧野缓步而出,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肖聿白话音刚落,堪堪发现,现身的不止尉迟牧野一人。
肖聿白心中暗叹被包饺子了,他手中唯有一把长剑,坐在马上,轻功不就,又被合围,十足劣势,对面四人也一动不动,与马上的肖聿白剑拔弩张地对峙着。肖聿白不知他们为何而来,尉迟牧野根本不像初次见面那样多话,他一言不发,眼神冷淡,肖聿白与他四目相接的一刹那,猝然以一个惊人的姿势翻身下马,长剑出鞘,携风而去
一时沸水入热油,对面四人终于动了,肖聿白身如踏水踩萍,在四人之间周旋,辗转之间,愈发心惊尉迟剑法凌厉异常,其他三人他虽不识,身手却也不遑多让,此时凭借自己轻功过人,尚可支撑一二,若再在此缠斗,他必定落于下风轻功
肖聿白心念电转此时于陆上缠斗,自己占不到便宜,如若下水,水深草高,凌于波上,或许可以转圜
一念至此,肖聿白立即引着四人向沇水河中而去,甫一入水,浪涛激流之声霎时与刀剑相击之声响成一片,而肖聿白在缠斗之中,身轻如羽,骤然在水面上腾空而起,以鹰隼扑击之势,长剑直取尉迟咽喉
剑锋太近,格挡或躲闪都已然太迟了,尉迟牧野瞳孔骤缩,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肖聿白大出所料的动作他决然弃剑,空空左手接住肖聿白的剑锋,剑刃劈开血肉贯穿手掌,右掌击出,正中肖聿白心口
肖聿白受这一掌,乍然一口血吐了出来,落入水中,一时间二人都受了伤,尉迟垂下左手,弯下腰去捡自己的剑,其他三人趟水而来,肖聿白甩了甩头,支起胳膊从水里坐了起来,冷刀霜刃的锋芒晃在他的眼睛里,肖聿白无奈地抹去了唇角的一抹血迹。
冷风劈面
肖聿白闭上眼睛,电光石火间,意料之中的死伤却并没有到来,耳边一声冷铁噌然,肖聿白睁开眼。
水声激激,水草冥冥,有惊鸿入水。
任歌行站在他身前,一剑将伸到面前的刀剑挑开。
尉迟牧野道“羽霄剑。你知不知道逐云做了什么”
任歌行朗声笑道“要战则战,废话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