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家好。”
剑秋顿了顿,说“我会的,”又轻声道,“可是他到底为我多受了许多苦。”
任歌行不太清楚此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也知道自然波折万分。他说“那以后别让人家受委屈就是了。”
剑秋点了点头。
任歌行点到为止,他伸了个懒腰,说“我和小杨儿也想找个地方定居来着。你觉得哪儿好”
剑秋想了想,说“都好。”
豆腐下锅了,他在那样的香气里加了一句“安稳就好。”
“安稳。”任歌行很惬意地笑起来,他抬起头,南方高大的乔木垂下细长的络子,温柔地拂过脸颊,栀子花开了,满院都香。
“小杨儿,”他隔着窗子叫他,“咱们也弄个这样的小院儿吧。”
“好啊。”杨晏初应道。
沈执玉问“想好在哪儿定居了吗”
“没呢,”杨晏初把柏奚放回去,拍了拍,说,“我没什么想法,看他。”
沈执玉托着下巴笑“还挺和谐,夫唱夫随的。”
杨晏初偏过头,看着任歌行在窗外,抱着个盆,叉着两条长腿择菜,笑了笑,叹道“倒也不是人吧,死过一次,有些事会看得特别淡,有些事会抓得特别紧。”
沈执玉眼睛一亮,说“我也死过一次,挺有同感的。”
什么话这是。杨晏初以为这是什么修辞,用来表达某种九死一生的境遇,他摆了摆手,笑道“小沈哥你不知道,我是真死过一次,当时气都咽了。”
沈执玉一拍大腿“我也是啊不会吧,你真的是我以为只有我,”他声音低下去,凑近了,神秘兮兮地,“我是通过某种神奇的,不可言说的方式醒过来的。”
杨晏初汗毛一下子都立起来了“我也是。”
沈执玉眼睛睁得更大了,圆溜溜的“我好兴奋啊那个,是不是醒来以后,就像换了一个躯壳一样,但是还是记得这个身体以前的事情”
杨晏初悚然“对啊。”
他心说不对啊,土蝼不是六十年前被人斩获做成的柏奚吗,沈执玉这么年轻,这玩意儿难道还能祖传的吗
沈执玉一把搂住了他“最后对个暗号啊。”
杨晏初被他带得都紧张了“你说。”
沈执玉在他耳边低声说“奇变偶不变。”
杨晏初“啊”
沈执玉愣住“你们不学这个”
杨晏初懵懂地摇头“我不明白,我真不知道”
沈执玉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秒,然后说“咱们俩可能从头到尾说的都不是一个事,不是你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
话都说到这了,杨晏初只好把昆仑,钦原,土蝼,柏奚诸事一一告知,沈执玉听完之后好久没说话,半晌,咽了口口水,说“这,这么魔幻的吗。”
杨晏初看他那样,有点想笑,点了点头。
沈执玉说“我人傻了。”
杨晏初笑出了声,反问道“小沈哥你是怎么回事啊”
沈执玉叹了口气,说“我本人,让车撞了,嘎嘣一下死了,咔嚓一下活了,从共产主义接班人变成封建大地主家的崽子,你听不懂就算了。”
杨晏初的确是没听懂,无言地拍了拍沈执玉的肩膀。二十多年的生活告诉他,永远不要觉得一个人在瞎扯淡,他可能只是经历了一些你没法想象的事。
沈执玉摇了摇头,笑起来。他长得年轻清秀,看着比任歌行还要小两三岁,这一笑,眼角突然显现出几丝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