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云铮把那柄手术刀拎出来的时候, 景鹤“嗷”的一嗓子, 愣是嚎出了海豚音的效果。
“怎么可能这破玩意儿为什么会在我这”
乔云铮凉飕飕地笑“你问我这得问你自己。”
“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去食堂拿了俩馒头而已”
傅蓝屿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侧头一瞥,登时蹙眉。
“你在食堂碰见什么人了吗”
景鹤仔细回忆了一下“就四人病房那个短发女人,和我在一个窗口打饭,还冲我笑了一下。”
现在看来, 那是追魂索命的笑, 是对待将死之人怜悯的笑。
操
但他还有一件事想不通。
“那女人怎么知道这手术刀能杀死人”
傅蓝屿看向乔云铮“昨天你堵住光头的时候,那个病秧子男人,中途是不是偷偷溜出去了”
乔云铮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很难说他是不是去了手术室, 然后看见那傻子捡了手术刀结果昨晚傻子的脸皮就被撕了, 死因并不难猜。”
纹身小青年真的很惨, 死都死了, 还要傻子傻子的被人叫。
这么一看,那间病房的四个人还真是齐心协力,有人负责武力输出,有人负责搜集情报, 还有人负责暗戳戳搞事。
景鹤哭丧着一张脸“云哥蓝姐, 我可怎么办啊”
“好办啊。”乔云铮笑, “今晚记得吃药, 这样护士撕你脸皮的时候不至于太疼。”
“”
傅蓝屿严肃发问“客户要是死了,尾款是不是就不结了”
“没关系。”乔云铮安慰她,“好在预付款也不少, 够你花一阵了。”
“嗯,也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景鹤差点表演一个当场暴毙,他急得直跳脚,“我可是你们最亲爱的弟弟啊你们就这么见死不救了连全尸都不给我留”
“什么最亲爱的弟弟。”傅蓝屿非常冷漠,“三天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你甚至都不愿意跟我长期合作,对我而言你只是路人甲,还是智商不高的那种。”
景鹤完全忽略了她说自己智商不高,他一下子抓住了她话中重点。
“长期合作也行只要姐你点头,我以后次次穿越都找你”
傅蓝屿佯作思考,假意为难。
“你讲话算数吗”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可以给你写血书为凭”
“血书就不必了,你心里有点数就行。”
景鹤把脑袋点得像缝纫机“有数有数我哪敢骗你”
乔云铮坐在旁边,看着傅蓝屿趁火打劫小孩子,也不阻止,笑得还挺高兴。
他说“既然大家达成了友好共识,那我们就来研究一下,怎么避免景鹤被撕脸皮的问题。”
景鹤“”
他心里苦,但他不说。
傅蓝屿接过乔云铮递来的手术刀,左右端详。
“按照以往的规律,这种东西不是谁碰过,鬼就一定会找上谁,而是最后一刻在谁的手里,鬼就带谁走。”
“简单,谁送来的,就给谁再送回去。”
景鹤提出质疑“那间病房里的人都可贼了,他们使过一次坏,肯定会有所警惕啊。”
“我本来也没打算直接塞他们兜里。”傅蓝屿说,“放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就行了。”
“你打算放哪里”
傅蓝屿没回答,她随手把手术刀放入自己口袋,咬了一口馒头起身。
“我去三楼看看。”
乔云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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