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她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活一天就开心一天,在悲剧到来之前,别留遗憾。
“跟许多人比,我们已经算幸运了。”
“我也这样想。”乔云铮笑了,“其实蓝妹,在今晚行动之前,我还有句话要问你。”
“你说,我听着。”
他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认认真真地开口“关于长期绑定穿越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
这一天的白昼,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令人格外不寒而栗。
晚餐时分,餐桌上就只剩下八套餐具了,伯爵夫人仍旧坐在尽头,一边优雅地品着红酒,一边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端详着余下的幸存者们。
那并非看客人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她终于起身离席,半晌,威廉管家走进礼堂,手里拿着一沓羊皮纸,还有八根羽毛笔。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客套笑意,鞠躬开口。
“为了答谢伯爵夫人的盛情款待,请诸位投票选择一位美丽的女性客人,她将有幸在午夜时分,与伯爵夫人共同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得,还是那句台词。
只不过今晚更贴心,连投票的纸笔都给准备好了,生怕他们不够公平公正公开似的。
待礼堂的门被重新关上,桌上的沙漏开始计时,八位玩家面面相觑,彼此眼底均带着算计和考量。
“今晚男玩家们明显劣势啊,就剩咱们仨了。”刀疤男低沉地笑,“我看咱们多少得团结一点,优先把威胁性最强的投出去。”
被他拉拢的胡子男应了一声,表示同意。
乔云铮不理睬似乎不太给面子,于是也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兄弟你有何高见”
刀疤男说“粉头发的和黑衣服的,二选一吧。”
阿粉低头切着面前的猪排,闻言没说话,但看得出已经磨了好几回牙了。
傅蓝屿转着手里的红酒杯,也没接茬。
乔云铮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刀疤男一眼。
“有道理,不过我觉得那个戴眼镜的也危险,以前穿越时,这种看似文静老实的,都最擅长背后捅人一刀。”
刀疤男瞥向戴眼镜的小金,不悦皱眉“她可以稍微延后一点,下次再投。”
“为什么要延后再投”傅蓝屿淡然反问,“你究竟是客观认为她没威胁,还是主观想要护住她”
“”
刀疤男的脸色有点难看。
“你说他想护住我其实这位才想护住你吧”小金放下手中的叉子,细长手指果断指向乔云铮,“你们俩单独行动出过古堡,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事,可惜没人信我阿粉阿绿,我最后表一次态,如果你们够聪明的话,就必须把她先投出去。那根骨头根本不是线索,是她用来栽赃我的障眼法,你们难道要放任她拿着真线索去通关吗”
“我手里没有线索,你空口无凭,总得拿出证据。”
“谁说我没有证据”小金怒道,“先把你投出去,今晚再去你房间里一搜就知道了要是你房间里没有,那就是在他房间里”
傅蓝屿了然点头“看来进出别人房间,对你来讲不是难事。怎么,你还有撬门锁的好本事呢”
“”
“她不会撬,可我会。”刀疤男一见这形势,索性爽快承认了,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没错,昨天他房间的门锁是我撬的,绳子也是我收回去的,你们俩以为这事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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