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以前曾经说起梦的结果,最终还是闭嘴什么都没说。
就算说了,别人都会把她当成疯子。
她摇摇头,问道“小蕊姐,那我市里的兼职,寒假去不了了。我已经和老板阿飞打电话说过了,你还去吗”
谢蕊想了一会这个问题,她想到了自己日渐干瘪的小金库,点头道“去。闲着也是闲着。”
她想把钱包补满。
在那里,每天接触的人多,一来二去,挺锻炼人的。
谢蕊前世学的是平面设计,经常日夜颠倒给客户设计家装图。
重活一次,她想做点别的什么。从商,就是个好的方向。
她得多积累一点社会阅历和常识。
听到她一口回答说去,骆可晴眼睛闪了闪,低下了头。
表姐对她那么好,她一定得替为表姐做点什么。
比如,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
她是为了表姐好。
银亭路永远是那种清幽的样子,胡同里有树荫,还没完全融化的薄薄积雪,被扫到了一边种了花和竹子的土里。
骆可晴看着时间,守在门边。
八点半,少年吱呀一声拉开院子的大门,走了出来。
十七岁的少年,眉宇间一片堪比冰雪的冷凝。
黑漆漆的眼珠,既漂亮又漠然。
他视线扫过胡同口,看到立在谢掉的鸡冠花旁的人,眼眸先是一亮,可等看清那人是谁时,又重新变回冰冷。
骆可晴身体贴着墙壁,既尴尬又瑟缩。
“我有话说。关于表姐。”
唐泽冷淡的眼眸,因为听见了关于谢蕊的事情,有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他手里还拿着没撑开的伞,那是那天公交站,从少女手中得到的温暖馈赠。
“说。”他声音平静。
骆可晴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瓮声瓮气道“假如你喜欢我表姐的话,就离她远一点吧。你们不适合。我表姐不会喜欢你的。”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她所知道的表姐,都对唐泽非常抗拒反感。
也许他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但是要成为恋人,这实在是太难了。
骆可晴不太希望出现梦里的场景。
那样对表姐不好,对唐泽也不好。
唐泽静静看向她,目光没有温度。
骆可晴声音低下去,噤了声,有一瞬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有些迷失在少年好看的眼睛里。
漆黑眼眸像深邃的汪洋大海,或者浩渺神秘的星空。
有谁可以抵抗这个人的深情
表姐为什么会不喜欢他呢
如果换成她换成她有这么一个男生对自己执着又深情,她肯定会好好珍惜,而不是置若罔闻。
骆可晴禁不住这么想,甚至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
直到雪地中的少年,冷冷出声“说完了么”
她怔了一下,回过神“我,我就是”
唐泽移开眸光,不再对她的话有半点兴趣。
少年的冷淡,几乎是刻在了骨子里、血液深处,近似麻木。
他顿了一下,偏过头,薄唇动了动“我拒绝。”
他几乎是淡定又干脆地吐出了这个答案。
同一时间,他收到了阿飞发来的信息。知道了谢蕊这几天不会再去兼职。
少年黑眸黯下去,捏着伞柄回到静寂的小院。
门砰的关上,骆可晴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有些失魂落魄。
她没有做错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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