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近了死胡同的野狗,明明怕的要死,却还要虚张声势,又狼狈,又可笑。
武林盟的人,有几个忍不住真的笑出声来。
秦玖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都是身份贵重,地位崇高,只看这偌大的房间中堆砌的王座,也知道他该是怎样的地位,可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人,眼下却是一副败家犬的模样,让他们怎么忍得住不笑。
空荡的大厅里,这些笑声格外清晰,男人脸色铁青,显然愤怒到了极点,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身旁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他的表情随着循环的音乐声慢慢恢复平静,最后甚至心情愉悦的跟着哼唱起来。
武林盟的人先是不解,接着是防备,男人怪异的表现让他们心生警惕,甚至有种什么都不管,直接离开这里的冲动。
然而。
“晚了。”
在男人嘲弄的眼神中,武林盟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甚至连几名摄影师都没有幸免。
他们中毒了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丹田封闭,四肢酸软,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别说逃走或者反抗了,他们连武器也拿不住。
蒋文乐是唯一一个强撑着站着的人,显然意志极为坚定,他紧皱着眉头,艰难的挪动身体挡在蒋欢身前,声音不稳地道“我还以为秦教主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本座是个什么样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男人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模样,余光瞟见躺倒在地还试着举起武器的烈火禅师,哼笑一声,“不用尝试了,就算能拿起来又怎么样”男人闲庭信步的走下高台,停在烈火禅师面前,一脚就踩碎了他禅杖的末端。
烈火禅师的眼珠都差点脱框,哑声道“怎么可能,这可是玄铁铸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踩碎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挑挑眉,眼神得意“玄铁的话,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碎掉。”他俯身,捡起一块碎片,在手中掂了掂,随手就扔在了烈火禅师的脸上,“还没发现吗,诸位的武器早就被我替换了,怎么,以为我是无聊才让你们过安检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秦玖默默的吃着盒饭等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