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
翟小溪展开了自己的袋子,再次扑入河水中,收了痛苦不堪的孙凡。
白祤住了几天院,是方队长的意思。
一方面他和翟小溪破案有功,另外一方面,这案件中重重离奇的曲折自然不能全部公之于众。
警方与两人必须对好口供才行。
医院这边给的诊断结果,白祤是溺水过久得了吸入性肺炎。
可是翟小溪明白,白祤的高烧和心痛感都是因为水鬼。
如果不是白祤祥瑞值高,任何人都承受不了水鬼那一记重击。
重守一没想到自己东躲西藏了那么多年,最后败在了两个年轻人身上。
重罪的追诉有效期高达十五年以上。他以为自己只要不人不鬼的再活个十年,人人都会忘了当初安武县丢失的那些孩子。
可是时间并没有让人忘记伤痛,而是让伤痛变得更为清晰。
今冬以来,每次有人口失踪,若干年前那些丢失的孩子就会再次回到人们的记忆中。
更不用提那些从来没有放弃追寻过失踪孩子的父母了。
没有一个家庭可以从失子之痛里彻底走出来,无论多久时间。
五个孩子的尸体被警方送桥下的隐洞里挖了出来。
他们紧紧的靠在一起,向所有人诉说着死之前的恐怖与绝望。
重守一穷困潦倒,后有高利贷追债,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安武县成了他一个人的无间地狱。
他走不出去了。
无论是从山路,还是从水路,总有邪祟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只要他动了离开的念头,便会遭遇各种意外,几次差点要了他的命。
重守一只能躲到了家中的暗道里,假装自己已经逃离了这个鬼地方。
可是噩梦并没有结束。
不断有人在桥上驻足,几次被重守一从暗道里看到有人试图爬下来一探究竟。
彼时,他不知道是死去小鬼的呼喊声吸引了他们,还是孙凡的魂魄在有意引导,每次有人快要逼近真相,重守一无一例外,统统杀之而后快。
测量潮汛的专家,晚归的清洁工人,无意路过的纺织厂女工
那些不小心卷入这桩陈年旧事的无辜人,一个接着一个,成为了安武河边罪恶新的祭品。
除了老赵。是小鬼小科带走了他。
重守一被关押了以后,自知再无希望出去,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
从他因赌博失心疯走火入魔,开始打起了周围邻家孩子主意,到他如何在自我挣扎后选择放弃孩子的性命自保,再到他后来如何被不知名的鬼怪纠缠
说到最后,重守一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你们知道孙凡是怎么知道是我干的么”
警察严肃的瞪着他。
重守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是我告诉他的”
那晚上,孙凡刚刚得知自己的母亲去世,一个人在牢房里闷声哭了。
重守一在旁边听着,不知道是冷血无情还是幸灾乐祸,他敲了敲墙,隔壁停止了哭声。
“兄弟,你知道那些小孩儿在哪儿么。”
孙凡没有说话。
重守一得意忘形“找到也没用了,都死了。”
他还补了一句“我干的”
孙凡疯了一样的敲打铁门,吸引来了狱警,指着重守一的牢房说这才是人贩子。可是重守一偏说自己睡到现在并没有和孙凡说什么,狱警只当孙凡神志不清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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