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白祤。
她推开了茅屋的门,可是背后却不再是地狱酒店恢弘的大堂。
茅屋后空空荡荡,山风卷起了一片残叶打着旋的飞向了悬崖之下。
去了哪里都去了哪里
回答她心里声音的,是一个空旷雄浑的声音“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结束在她心里并没有形成任何的解脱的快乐。
翟小溪只觉得悲凉的想哭,像是一种绵长的献祭走到了尽头,却没有给人纵身一跃的成就感。
接着,她的眼泪就扑簌簌的掉下来,打湿了袖口衣襟,打湿了全身的衣服,在脚底形成了一汪湖泊。
翟小溪来不及喊一声,坠入了一片冰冷的汪洋中。
水冷的厉害,却稀释了她身体里的焦火。
什么东西冷腻湿滑在她的身体旁边游动着,像鱼。
恍恍惚惚里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小溪,小溪
男人的手紧紧的握在她的肩膀,不断传递着力量,幻想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重合,翟小溪猛然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白祤的目光。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是看他的样子,却像是熬了好几天。
翟小溪想要站起来,低头一看差点再次昏过去
她坐在一个高深的木桶里,水淹过了她的脖颈。
白祤抓着自己的肩膀是为了防止昏睡中的自己滑下去窒息溺毙。
木桶里的水不知道放了什么,是深墨色的,如果不是翟小溪光着的脚丫子可以踩到底,她以为自己正蹲在一口古井中。
最让人窒息的操作是不知道是谁,在黑水里放了一条金灿灿的鱼。
说鱼并不准确,因为那条鱼有个龙头。
它发现翟小溪醒过来以后,还探出了脑袋,冲着她吐了一个泡泡。
表情欣慰中带着一些调皮与猥琐。
“靠金龙鱼”
翟小溪瑟缩着往木桶的边缘靠,差点直接站起来,白祤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翟小溪抬头,白祤偏过头去,耳朵通红。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你没穿衣服。”
翟小溪迅速的把整个脸都埋进了水里,几秒后探出了鼻子和嘴,瓮声瓮气“你都看到什么了”
白祤老老实实“没来得及看。”
金龙鱼噗嗤一下笑了,在水里乐不可支的拍打着尾巴“毫无看点。”
翟小溪一把揪住了它的尾巴,咬牙切齿“碧落点心铺卖不卖烤鱼要不要我送现成的馅料给他们”
“不得无礼。”
门外,传来了一个威严的男声。
金龙鱼委屈巴巴的从翟小溪的手里逃窜,在跃出木桶的瞬间用尾巴抽打了她一巴掌。
第一次被鱼给侮辱了,翟小溪脸上火辣辣的疼,捏着小拳头想着总有一天这巴掌得还回来。
“穿好衣服出来,会有人送你们回房间。”
门外的男人说罢,便离开了。
白祤从古色古香的屏风后捞出了一套新衣服,示意翟小溪自己在门外等着,红着耳根走了出去。
屋内安静了下来。那条聒噪的鱼也不见了。
这是一间木质结构的陌生房屋,门外似乎是一间清雅的院落。
翟小溪擦干了身体,特意去看了看自己的右边胳膊。
最初和最疼的伤口都是从右掌开始的,舒展筋骨,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感觉到了一阵阵轻松。
翟小溪推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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