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脸色苍白,双目圆睁瞪着天花板,被子上氤氲开了一大片血迹。
徐果的死亡时间是当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如果真如法医所说的,是巨兽或者兽爪形的利器所伤,整个卧室却没有任何人闯入的痕迹。而报告里说的面对面的站姿,徐果是被发现死在被窝里的。
哪个女人大半夜站在床上不睡觉的
这个场景越想越诡异。
在崔家的不断施压下,案子拖拖拉拉了半个月却没有半点进展,东明市的各单位皆无计可施。
崔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不火化徐果,尸体已经放在太平间里许久,再拖延下去,别说人言可畏,连带着门风名誉都会遭受影响。
如果火化,徐果的案子没有调查清楚,笃信命理的崔家生怕徐果怨念未散,不能入土为安。
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第二件命案发生了。
崔志成的小儿子崔雯雯夜里也被活活掏走了心。
和他同一个屋子睡得保姆听到一声惨叫后立刻开了灯,映入眼帘的是八岁的崔雯雯从小床上滚下来,胸口一个大窟窿,气息全无,鲜血飞溅了一地的场景。
保姆“啊”了一声,当即昏死了过去。
看完了所有的资料,翟小溪的目光停留在那两张照片上。
一母一子,一前一后,相继惨死,死因蹊跷。
第二起命案发生时,崔雯雯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保姆。
也是两起命案唯一的目击者。
命案发生之前,大人小孩都处于安睡之中,如果这样的事情还不足以让崔家人联想到邪祟作怪,他们也白在商界驰骋风云百年了。
短短半个月内两起命案,崔家所有的子嗣都从世界各地赶了回来。
崔志成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一病不起。
这次请翟小溪他们过来的是崔志成与原配生的大儿子崔思敏,他也是现在主持崔家大局的人。
“您家夫人出事的那个晚上,崔先生不在家”
保镖并不准备回答翟小溪的问题,依旧面无表情“给翟小姐看的信息就这些,其他的问题,你到了府上可以问我们少爷。”
翟小溪规矩倒是做的挺严的。
过了半小时,一行人到了一处荫蔽的庄园。
依山傍水,地处市郊,极为清静隐蔽,从门口的大路开进去又足足开了十分钟才到宅院门口。
一行人站在路两旁,十分郑重的迎接三人。
站在中间的中年人,看样子就是崔思敏。
翟小溪三人下了车,崔思敏迎了上来。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气场强大,眉眼精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翟小溪白祤与纪盟,伸出了手。
“久仰翟天师大名,没想到天师如此年轻。”
翟小溪有些心虚,天师离她的级别高了两个档次好几个级别,这么称呼她,内心居然有些暗爽。
翟小溪绷着脸,十分严肃的握了握崔思明的“崔先生,节哀。”
崔思敏点点头,目光落在了翟小溪身后的两个男人身上“这是”
“我的两位助理。这次和我一起来的东明市。”
“哦欢迎欢迎,三位里面请。”崔思敏做了一个邀请,带着翟小溪往里走去。
崔家的庄园是新中式的设计,简约大气里处处透着贵气不凡门口镀金的巨大的屏风,不知道是哪位名家手描绘的山水花鸟图栩栩如生。院落里气温宜人,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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