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
是母女俩的生辰八字。
在香炉中间,摆着一叠小小的婴儿服装。
是手缝的,十分陈旧,一看就是经历了很多年岁月的洗礼。
婴儿的服装上,放着的就是带血的绷带。
徐果在运城市的香炉里供养着女儿的灵魂。她身处东明市时,想要召唤女儿,用的则是旧布娃娃。
只要这个血祭的“祭坛”存在一日,腾洋就被困在人间一天。徐果死了,如果这个秘密再没有人知道,腾洋的下场极有可能是生生世世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
徐果之前想要出售这套房子,兴许是想到了崔家有地方可以安置女儿,谁知道母女并不同心。
她想要女儿陪伴在自己身边,腾洋却不愿意。
最后一次血祭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那个血手印,却是一个少女手掌的大小。
纪盟把他的那一部分分享完毕以后,三个人的收获此刻拼凑成了一个略为完整的故事。
再去一次运城别墅是当下最急迫的任务。
翟小溪换好了衣服,收拾好了东西,三个人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一个佣人神色慌张的往外跑,嘴里念叨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白祤喊住了她。
“发生什么事儿了。”
崔思敏提前关照过佣人,这几个人住在崔家调查时,需要尽全力配合他们。
那个佣人扭头看到是三位神棍师傅,倒也没有隐瞒。
“主人家养的孔雀,母的那只,刚刚死了现在老爷让我喊兽医过去赶紧瞧瞧”
倒是被白祤猜对了,阴气入侵,白孔雀撑不了多久。
三个人也跟着佣人来到了院子里。
保镖和佣人围成了一圈,兽医在中间,扶着孔雀的颈项,翻来覆去的查看死因。
旁边照顾孔雀的佣人一口咬定这只早就病恹恹了好一阵子,他们是根据兽医的交代给孔雀喂药,饮食也相应做了调整,可是依然回天无力。
翟小溪扫了扫另外三只,虽然精气神谈不上雄赳赳气昂昂,但是健康状态还是说得过去的。
看到母孔雀死,靠近的那只公孔雀拼命的跳跃尖叫着,相当暴躁。
纪盟凑了过去,拍了拍兽医的肩膀“喂,麻烦让一让。”
兽医已经五十几岁了,崔家的各种奇珍异兽都是他在看护,此刻又纳闷又沮丧,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让自己让开,气不打一处来。
“你哪儿来的小毛孩,你懂什么”
纪盟耸耸肩“死都死了,横竖你也没招了,不如给我验个尸”
众人
兽医讷讷的让开,纪盟咧嘴一笑,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直接朝着孔雀的喉管割下去。
尚未凉透的血滋了出来,众人一片惊呼。
兽医气的快昏过去“你你你”
纪盟白了他一眼“干嘛,你要保存标本”
兽医“不是。”
“你晕血”
兽医沉默。
纪盟转过身接着干活“这不就成了。”
翟小溪站在白祤旁边,几度想捂脸。
虽然她知道纪盟这么做有他的道理,但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下手真的不怕被围殴么。
围殴是没有围殴,纪盟很快找到了孔雀的死因。
他从喉管食道到胃部一阵摸索,最后在死去的孔雀的胃部找到了一些稀烂的植物根茎。
纪盟手里托着那一滩血糊糊的东西,锐利的眸子在花园里扫来扫去。
白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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