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门是开着的。
外面停了一辆车,里头有个男人正在指挥着工人往外搬运东西,一脸嫌弃与不耐烦。
“请问,您是”
翟小溪敲了敲门,示意屋内的男人。
屋内光线很是昏暗。小区前排高层的房子挡住了阳光,又在一楼,所以屋内混合着潮湿腥臭的味道。这味道与丝丝缕缕的阴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官上极为不舒服。
“你谁啊。”里面的男人粗声粗气的走出来反问。
“我是小如的舍友,这两位是”翟小溪话到嘴边,换了一个措辞,“这是我们学校的两位导员老师。前阵子那件事儿以后,我们今天来看看,还有没有小如的生活用品可以带走,转寄给她的家人。”
“哼她还能有什么剩下来的这里头可都是我的东西”
听口气,这男人是小如生前的房东。
当时租房时房东就是看上了小如姑娘家一个人住,干干净净的,就很放心爽快的签了约。可是没多久,和房东做了好多年邻居的隔壁大娘开始跟房东抱怨这小姑娘似乎私生活不检点。
小如住进来以后,不但附近多了许多陌生男人蹲点,甚至有时候还能听到隔壁隐约传来喧哗的人声。
大妈的老伴儿倒是鄙视自家老婆听墙角的声音,但是日复一日,眼看着三教九流天天在家附近转悠,谁心里头都不舒服。
这话传到了房东耳朵里,他也起了毁约赶人的念头,生怕小如做什么非法的勾当到头来连累了自己。
然而房东三番五次上门,次次都是正好小如不在家的时候。
他心里头窝着火,起了别的念想。某日趁着小如不在家,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自己在房子里兜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不堪入目的东西甚至没有和男人同居的线索,这才悻悻离开。
可是没几日,房东就收到了警察的传唤,这才知道,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居然死在了家里。
房子闹出了命案,以后是租也不能租,住也不能住。房东气的不行,今天大早晨过来找工人清理门户。
房东话音落下,原本安安静静的跟着翟小溪的三元此刻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沙发下一顿狂叫。沙发已经被房东抬上了小货车,准备丢掉。
那声音都把众人给叫懵了。
房东面色复杂的看着小白狗,一脸嫌弃“你这养的什么品种的狗”
叫声不像猫不像狗也不像鸟,直冲人耳膜,调门极高。
“独一无二的品种。”
翟小溪把三元抱了起来,三元依然脑袋冲着沙发的方向狂吠。
白祤张口“沙发可以卸下来让我们看看么。”
工人不愿意白费力,房东也不高兴碰那晦气玩意儿,白祤与纪盟一左一右,两个“阿姨”身手矫健的把沙发给抬了下来。
三元一屁股跳上去,反复的踩着其中一块坐垫。
纪盟脸上有些讪讪的,盯着转动的罗盘开始肆意发挥想象力“靠,这里不会藏尸吧。”
翟小溪白祤还没有说什么,身后的房东和几个工人吓的要死,一个个往后缩去“我说你们要看就看我们先躲一躲啊”
几个大男人也不管现在是阳气充足的早晨,也不管屋子里刚刚死过人,直接关了门阻隔了视线。
翟小溪抱起了三元,单手就撩起了沙发垫。
很遗憾,里面没有什么血淋淋让人引起不适的东西,反而是一本一本的手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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