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们一定重金酬谢。”
人群骚动了起来,有人大声问道“你还没有说玛嘎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族长找了块石头坐下,叹了口气,徐徐道来。
一个月前,玛嘎村还是个普通的深山小村落,清贫却安泰。这几年,村里头的年轻人听说镇子和远处的城市机会多,许多都已经离开这片山脉出去打工了。
村东头住着一个老太太,独自带着一个小姑娘过生活。小姑娘叫帕雅,爸爸岩亮三年前就去了昆明打工,每个月定期寄生活费回来,父女俩已经好些时候没有见面了。
老太太自己种地身子骨还算硬朗。闲暇时,不满八岁的帕雅就一个人在院落里和家禽玩耍,等奶奶回家做饭。
这天老太太从地里回家,老远听到了屋子里头传来了怪异的动静,急忙放下担子去看。她看到自己的孙女竟然站在桌子上,赤红着脸,指着她叫骂。
那模样神态和岩亮有八分的神似,说话的语气粗鲁而直接“姆妈我从外头回来你怎么不给我备好酒菜这家里样样没有你怎么不给我杀鸡宰牛来”
老太太最先以为这是孙女的恶作剧,抄起墙边的扫帚就要去揍孩子。谁知道帕雅竟然不躲不闪,对着冲向自己的老太太怒目而视。更诡异的是,她竟然一把抓住了扫帚,和老太太对峙了起来。
老太太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一米多高的孩子,手劲儿竟然这么大。她捏着扫帚动弹不得,只听帕雅一声冷笑,一松手,老太太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帕雅跳下了桌子,轻车熟路的翻开了床头一块松动的砖头那是一个只有老太太和儿子岩亮知道的藏钱的所在。她掏出了一张毛票,风一样的出了门。
老太太就这么呆愣的坐在地上,没过多久,前院的门被一脚踢开,帕雅又回来了。
她的手上提着半只烧鸡,一壶白酒。
老太太讷讷的看着自家平日里乖巧的孙女,像是被什么附体一样,性情大变,在自己的面前风卷残云的把那些东西吃了个干净,还响亮的打了个饱嗝。
接着,帕雅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扬长而去。
许久,老太太吓得捂着脸哭出了声音来
帕雅消失了。
老太太挨家挨户的央求族人帮忙寻找,这些人在迷雾四起的山上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更没有人相信在帕雅消失之前发生的那一串匪夷所思的事件。
好事的人回到了一老一小居住的小屋子,发现桌上只剩下空的酒壶,那只烧鸡连骨头都被悉数吞掉。
帕雅消失的第三天,岩亮从县城里赶了回来。
他黑沉着脸,一声不吭,直接从家里拿了铁锹就跑了出去。
老太太从白天哭到了黑夜,夜里村里有人慌张的喊了起来父女俩的尸体被人在溪水旁发现。
村里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凑上去看了一眼,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父女俩死相可怖,五官出血,皮肤青黑,连手指甲的勾缝里都渗着血,嘴角还有白沫子。
众人把一大一小搬回了老太太家里,老太太看了一眼儿子和孙女的尸首,顿时守不住刺激昏死了过去。
村里的赤脚郎中过来看了看,确认了两人不像是被猛兽袭击或者死于蛇毒。这里的人长期与荒山野岭里的动物打交道,如果是前两者一眼就可以判断出来。
玛嘎村归县里管,这事儿算大事儿,族长赶紧派人去知会了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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