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管家简单的描述了一番,翟小溪与白祤对视了一眼,当即收下了那块石头,没有再追问什么。
时间已经不早了,管家很快就离开了宅院,屋子里只剩下白祤与翟小溪。
“鸡血石。”白祤在灯光下转动着那块石头说道。
翟小溪好奇的凑了过去,白祤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产鬼是原来殷家主母死后变幻而成的版本比和尚的版本更真切也更让人胆战心惊。
入了夜,整个殷家的人聚集到了殷绍那屋抱团,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入睡。
谭氏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也终于安静了下来,红着眼眶搂在怀里一遍遍说着“宝宝不怕,妈妈保护你”。
一旁的殷伯俊听着一阵阵心酸,俯身搂着自己的老婆低声安抚。
所有人都在竖耳听着江氏老屋里穿来的声音那一声长一声短凄厉的喊叫,是那个道姑发出来的。
此时此刻,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是她的“丈夫”,那个叫白祤的道童。
到了夜里三更天左右,突然起了劲风。
那风摇晃着窗外的树影,沿着门缝钻了进来,直扑人的颈项。而与此同时,大房江氏的屋子里翟小溪一声紧似一声的痛喊声也微微一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两个道士想必也觉察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江氏屋内。
翟小溪满头冷汗。
方才还太太平平的,突然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床沿边缘,凭空多出了一道黑影来,连同屋内的气氛也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那黑影像是平地起的一阵旋风,无知无觉的落在了白祤身边不远处。
翟小溪眨了眨眼睛,额角落下了一滴汗水。
白祤“温柔”的俯身,用帕子擦去了她的汗水,背对着那黑影,无声的动了动嘴别怕。
翟小溪瞬间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的手心朝下攥着床单,一只手捏着三张符箓,另外一只手的衣袖藏着鸡血石。
黑影明显吃过油布伞的亏,再次看到那东西支在翟小溪的身边,恼怒的晃了晃身子,渐渐的现了形。
长发,乌脸,五官宛如融化了一般罩在雾气之中分辨不清,长长的手像是缎带,看似软绵绵实则暗藏杀意。
她的肚子不正常的隆起。
因为距离近,翟小溪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类似野兽呜咽之声的怪异动静,那动静细细分辨,其中又夹杂着微弱的婴儿的啼哭。
翟小溪眼睁睁的看着她伸长了手臂,像是一条石油做的河流,软踏踏慢悠悠的爬上了床
擦原本以为捉鬼是个胆量活儿,现在翟小溪知道自己错了,分明是胆量演技活儿才对。
一急一怕,她哆嗦的喊着更起劲,跟着眼泪水也掉了下来“好疼啊狗男人老娘再也不给你生崽子了你倒是轻松提裤就完事儿疼的可是老娘啊”
白祤正用余光专心致志的看着产鬼的行为,被翟小溪这么一打岔直接一愣,连同那产鬼伸出来的触手都顿了顿。
就在此刻,前一刻还疼的“涕泪横流”的翟小溪一个暴起,直接三张符箓甩了出去。
她原本以为符箓会直接穿过产鬼虚空的身体,可是那黄纸却结结实实的触碰到了阴冷湿滑的皮表。
翟小溪一抽手,满手的鲜血,她嫌弃的蹭了蹭被褥。
被符箓定住的产鬼僵住,随即发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