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讲清楚脖子上的伤怎么能治愈。我怕啊,过不了多久,我也就和老赵一样了。”
说后半句的时候,他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看里屋,生怕自己夫人听到这句话更不高兴。
翟小溪把自己的拇指贴在了伤口处,与那小手指做对比。
手指极为纤细,比翟小溪的手印还要小上许多,很明显,这不是老赵能掐出来的,更不是一个成年人的手印。
这是一个鬼孩子留下来的印记。
可是为什么那个鬼孩子要对杨广全下手
翟小溪一时间没有找到问话的突破口,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了许多杨广全和纺织厂的事儿。
杨广全是真的把眼前两个年轻人当做救命稻草,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来二去,翟小溪把话题引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上。
杨广全拍着腿“谁也不知道老赵居然是在那鬼地方被找到的最先发现老赵车子是厂里的技术员小刘。周一早晨他骑摩托车去城里,六点多,天蒙蒙亮呢,上桥后开了一阵子,听到了桥下哐哐哐的什么声音在响,停下来看了看,嚯,货车的车门就挂在岸边的一处石头上。”
“桥面有损坏么,车子会不会是自己冲下去的。”
“怪就怪在这里那些公安一顿排查,车辙在桥中间戛然而止,栏杆也没有任何损坏。像是有什么大力士,在老赵下车以后,直接把车子丢进了水里一样。”
该问的问的差不多了,看得出来杨广全对这样的盘问已经进行过很多次,许多细节都是十分熟练的脱口而出。
翟小溪翻了翻自己的包,从里头掏出了那个玳瑁做的乌龟镇纸,又取了一段红绳递给了杨广全。
“你的淤伤我还要研究研究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彻底治愈,但是这个东西晚上你睡觉前放在床头,用红绳捆住乌龟,再另一端系住自己的小指。”
“这能保证我不被勒”
指南上简单的驱鬼法子,翟小溪也是第一次测试,本来不想把话说的太死。
但是有个简单的道理她是知道的。
人的信心越足,正气就越足,而鬼怪之流就越是敬而远之。
杨广全和他老婆明显已经深信不疑两人是衰神附体,在这种气场下,自信心每况愈下,自然更容易触霉头。
她义正言辞,十分肯定“这是我们观的镇观之宝,借你一用,一定能帮你睡个好觉。”
一听是“镇观之宝”,杨广全原本单手捏着乌龟,瞬间变成了双手捧着,连连点头。
他把两人送到门口“二位如果还需要我帮忙出力的地方,一定要说。我在安武县是说得上话的。”
确实,当年的国企领导层,有时候比政府机关还要排场大一些。
翟小溪没准备和他客气“对了,这里的监狱,你有熟人么。”
杨广全和老赵都住在纺织厂的职工大院里,走过去只要几分钟。
看得出来秦爱军并不十分想靠近老赵家的房子,翟小溪开口让他回家,他松了口气,欢天喜地的和司机走了。
只剩下白祤和她两人,翟小溪开门见山“学霸,你知道有法子可以解杨广全脖子上的鬼印对不对”
刚刚在杨家,白祤查看了伤口以后,一脸眉眼淡然的样子,翟小溪就清楚他其实是有办法的。
但是白祤没有开口,一定有他的原因。
白祤有些意外翟小溪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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