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孩子们和小科一样,都是身上裹着黑色戾气的魂魄,有几个还在抽抽搭搭的哭,但是声音很小。
小科看到了那个叫若若的女孩子以后明显开心了起来,他从椅子上跳下去,牵着她的手坐到了桌前。
所有孩子都在等着树精开饭。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给自己积德吧”树精叹了口气,“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即便自己能做的不多,也容不下那个东西继续作恶。”
离开前,翟小溪回头看看一桌子坐的规规矩矩的小鬼,声音有些不忍,对树精云阳说道“我们离开的时候要把这些小鬼清理干净”
女树精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和普通的道家人不一样,甚至你们不属于这里。让孩子们吃一顿饱饭,等你们把事情办成了,我让他们乖乖听话跟你走。”
得到了承诺,翟小溪和白祤没有再作纠缠。
他们走到面店门口,那个叫小科的小鬼还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在小伙伴们中间,他显得很开心。
面店消失了。
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无休无止。
翟小溪看向白祤“咱们再去后山。”
康城监狱原本建立在城中,因为这几年政府规划,将偌大的地级市监狱转移到了安武县。
安武县依山傍水,地势复杂,监狱本来收容的犯人也不多,就这样太太平平的过了许多年。
直至五年前,安武县接二连三的开始有儿童失踪,才开始打破了镇子的宁静。
这些孩子有男有女,年龄都在小学与幼儿园的阶段。
一波一波的警 察进驻进来,案子拖了又拖,失踪的孩子依然杳无音信。
时间越久,孩子的生存率越低,丢孩子的家庭越是心急如焚。
县城风平浪静了那么多年,在人人自忧的大环境下,家家户户团结起来,警民开始联合排查谁是潜在犯罪。
那个年代人员流动率远不及现在这么高,安武县鲜少有外来打工者。
街上多几个陌生脸孔,立刻就会吸引到别人的主意。
这时候,一个行踪神秘的男人跃入了众人的视线。
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是个单身汉,胡子拉碴,眉眼阴沉,听口音是北方来的。
他租在主街一个面铺的二楼阁楼里,平日里给安武县一些商铺打打零工,卖卖苦力。
没有朋友、没有亲属、甚至他在镇子上呆了两个月没人知道他准确的名字。
他打工的铺子里有人看他力气大,喊他一声“大力哥”,众人也都跟着这么叫他。
整个镇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外乡人,众人明里不说,却暗中对他留了神。
事情出现转折,是店铺老板的外孙女无意中爬到二楼阁楼玩耍时,经过大力哥的卧室,无意中瞥见了他桌子上放着一顶黄色的小帽子。
帽子上用红笔写着“安武小学”的字样。
小姑娘吓坏了,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时任安武监狱狱警的杨广全。
杨广全报了警,和自己的同事们破门而入,将在吃面条的大力哥抓了个正着。
大力哥黑了脸奋力与警 察扭打在一起,最后被杨广全敲了一计警棍,昏过去以后拖上了派出所的车子。
大力哥醒过来以后,杨广全把帽子丢他面前时,大力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河边捡的”,之后无论如何审问,都不再说话。
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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