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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在雨中]10(第1/3页)
    在雨中10

    似乎是在印证这往上三行,直指命运的标题,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声音。这雨来的又急又快,还未等房内的人反应过来,便已经是噼里啪啦的疾风骤雨了。

    窗外院中有青翠阔叶芭蕉,那急雨落在芭蕉叶上,打出一连串的风雅声响,在空中转了个弯又顺着窗的缝隙传回室内,落入这一室的片刻寂静中。

    展昭吃惊的盯着她,而后目光又转为沉静,只是语气之中却依然还是止不住的焦急“丁姑娘你,你知道了何”

    丁白穗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激荡悄悄藏起,然后笃定道“在海边。”

    展昭朝她点了点头,拿起佩剑,便向外冲了出去。

    他根本连问都没有问,丁白穗到底缘何蹦出的这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也根本没有问,为何她如此笃定,杨老会出现在根本提都没提过的海边。

    他下意识的便相信了他不知是对她所展现出的能力表示的信任,还是单纯的,对这个人表示出的信任。

    丁白穗也没说话,她跟在展昭后面,也冲进了那仿佛在呼啸的倾盆大雨之中。

    海浪。

    在这仿佛是天上倾泻的洪水之中,海也在用相同的愤怒所回应着。

    它的怒涛卷起了千层白色浪花,而它的颜色又如此深沉,像是一只朝天空张开了黑洞洞血盆大口的怪物一般。天和海不再是和谐的缠绵,而是相对着怒吼,相对着血脉喷张。

    而在动荡的天地之间,在这岸边的礁石都瑟瑟发抖的天地之间,有一个老人。

    他挺直了脊背站在那巨崖之上。他的头发已经是花白,可是他却毫不畏惧,不畏惧这仿佛将人类视作蝼蚁的自然之力,不畏惧这时刻在尖叫怒嚎的天与海。

    而支撑着他身体的,却并非是一只拐

    那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那剑并不轻巧,它长四尺二寸,是把标准的重剑。正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它古朴又沉重,其上还满是斑斑的锈迹。那样子可不会受喜爱佩剑的风雅之士的待见,却依然有着让人无法离开目光的,仿佛出自远古的暴戾。

    那老人正是失踪了一日有余,在杞县掀起了看不见风浪的杨老将军。

    而那剑,则是他所拥有过的第一柄剑。他手持这把剑,单枪匹马的杀死了为祸杞县的一个寨子的土匪,他带着这柄剑,入伍参军笑谈渴饮辽人血。

    而他也曾带着这把剑,来到这永远不停止呼啸示威的海边,对着这天地大声的呼喊自己的愤怒。

    你看,年轻人总是很容易愤怒的。

    他们的精气涨的太快,年轻的躁动无处发泄,于是就变成了随时随地冲上头顶的愤怒阿阮对着别家的男孩子笑了,他愤怒;母亲又在唠叨他不爱圣贤爱舞枪,他愤怒;甚至看到那街头对着别人唯唯诺诺的可怜虫,他也愤怒。

    于是常常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连阿阮都不曾知道他到底躲在哪里。

    他躲在海边,在夜晚,在雨中,在天水一色似乎都能将人淹没的时间里,年轻的小杨在海边挥舞重剑,在海边尽力呼喊,在海边筋疲力尽。

    而这海,也正是出现在丁白穗梦里的海。

    对五十多年后的杨老将军来说,故乡的海是他真正年轻的见证之地。在他离开故乡之后,在他与如今的夫人成亲之后,在他有了三个儿子之后,在他年老之后,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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