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当你参加一个活动或者站在许多人眼前,主要做出类似迎宾小姐那样不间断的笑容时,嘴角很容易抽筋的。
那是一种真正的嘴角抽抽,而不是小说里面无语的意思。
而现在陈小芳,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局面。
简森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伸出跟手指指着陈小芳的嘴角“女士,你嘴角抽筋了。”
“真的是哎”
旁边的人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在这短暂的几秒钟的时间之内,他们居然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了。
陈小芳狠狠瞪了简森一眼小兔崽子
一番插科打诨之下,简夏跟简森很容易就混进了法院大门。两人刚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的记者中有人高声叫了一嗓子。
“桑桑来了”
“许天赐”
“钟离”
“ocao什么情况”
“简夏的名声已经臭到不能再臭,这几个人还这么”
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三人下了车,也自然而然的被门口的记者们给围堵住了,记者们没能撬开简夏的嘴,但是今天一连碰见她手下的三个艺人,没准被挖到什么劲爆的料呢
总之,这一趟,绝对是不能白来的。
有记者把话筒举起来对着其中最“胆小易掌控”的桑桑,进行犀利提问
“桑桑,请问在经纪人做出这种事情之后,为什么你依然要支持她呢”
记者在“这种”两个字上,用了一种特婉转、特九曲十八弯的、抑扬顿挫的语调。
桑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翻出一个白眼。
她伸手在包里摸摸索索,摸出一副硕大的墨镜,戴上了,然后冒出来一句“跟你有关系吗”
记者都准备好下一个问题了
“你说什么” 记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眼瞅着脸都绿了。
她还专门往四下里看了几眼,确认现在是采访现场,之后才不可置信的把目光缓缓移到桑桑身上。
许天赐已经不耐烦很久了“她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大姐你耳朵有问题吗,请问可以让让吗,你挡到路了知不知道”
说完,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两道身影,显然是在等他们。
钟离露出一个迷人的淡淡的微笑,成功在这位记者的胸口上又插了一刀。
还是淬着剧毒的。
他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对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女记者轻轻笑了笑,在后者几乎要沉浸在他俊美容颜之中的时候,轻启薄唇,发出嘲讽“让开。”
他没说“滚”,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半个小时之后,简夏终于在庭上,看见她这辈子的亲生父亲,简志成。
或许是为了做戏演效果,寒冬腊月的,简志成身上穿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冻的直打哆嗦,他刚刚从外头进来,身体还没回暖呢,说话舌头都捋不直。
他不禁在心里面咒骂章丽和那个老男人李文亮,居然为了做戏让他穿成这个样子来法庭,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此时,章丽坐在台下观众席,面色惨白的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因为就在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观众席中,与别的人都格格不入。
陆时予。
章丽身子都整个僵硬了,她确信自己如果以一转过身子的时候,脊椎一定会“咔嚓咔嚓”断成好几截,然后化成灰被风吹到臭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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