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焦急。
秦木瑞压住解醒的手,轻飘飘用唇碰了一下。
解醒被弄得痒,还害怕指甲划到秦木瑞的脸,只能往后撤手,但是手却又被扣住,动弹不得。
“哪会让你被人欺负。”秦木瑞温声安慰道,“他们听不到的。”
解醒顺着他的话,往前面看了看,果然,前面两个人对他们俩的对话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由得有点惊奇,圆溜溜的大眼睛瞄向自己万能的男朋友。
“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吗”解醒两手搭在秦木瑞的肩膀上,颇有些好奇。
秦木瑞认真思索了一下,“也不是没有,比如像上一次,你为了让我的伤口恢复的更快我就觉得有些无计可施。”
解荣简直不敢相信前面两个人嘴里吐出来的鬼话,他们说话前面的人为什么听不见为什么自己的手脚还动不了难道他们不是人吗
他和解醒明明是一个父亲的种
解醒究竟为什么这么好运自己却处处都要受他的压制
连秦家的大少爷都这样护着他
解荣简直要被心里的嫉妒冲昏了头,甚至开始比较起自己和解醒,觉得自己处处都比他好,觉得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属于自己。
不过这一切,当事的两人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会觉得这个人是在痴人说梦。
解醒细眉一皱,就想张口说些什么。
“我不会说,你下次不要再这样,那就太辜负你的心意了。”秦木瑞揉开了解醒眉间的轻皱。
“一定要顾惜自己的生命,你活着,我才会想要继续活下去。”
解醒眼神飘忽,明明每句话都朴实,每句话却又都在撩动他的心。
车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那个路人似乎也不担心他们联系外面的人,两脚搭在车台上,悠闲自在的很。
司机带着顶帽子,倒是看不清他的面容,他只沉默着开车,一句话都不说。
车停了下来,路人下车,敲了敲后座的车窗,示意几人下车。
秦木瑞从他那边下了车,又一臂包住车门框的上沿,免得解醒出来的时候磕到头,体贴周到,堪称模范。
路人见状,邪笑一声,这两个同命鸳鸯,不知道等会儿还会不会感情这样好了,看那个小的,模样倒是少有的不错,可以讨上面那位欢心。
解荣被路人灰头土脸地拖下了车,打理的整齐的头发和衣服被弄得凌乱不堪,和另一边两个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心中对解醒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解醒,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解醒瞥了他一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也懒得理他。
自己这个好弟弟,自己一直以为他心机深重,现在从局里脱了身,成了一个实打实的旁观者后,忽然发现,这个杀死自己的凶手之一,原来也不过如此。
连自己的情绪都掩盖不了,冲动易怒,自私自利,嫉妒心强,全部被他掩盖在如今尚不成熟的温文尔雅之下。
还能骗过那么多人。
不得不说,也算是厉害了。
“跟我走吧。”路人指了指前面的警督局,笑道。
秦木瑞捏了捏解醒的指尖,解醒登时觉得心安了下来。
司机下了车,关上车门,活动了活动手指,咔吧咔吧掰了一通,一身肌肉虬结,膀大腰圆。
秦木瑞没有看他,他却跟在了两人的后面,寸步不离,不像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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