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女人光滑的侧脸。
解醒可不知道陈怡在想些什么,解荣的伤本来就不是他打的,他也没有趁人之危,这件事在他心里可已经算是过去了。
只是他想过去,有人却不想让他过去。
“是这样的解同学,昨天那位受伤同学的妈妈在警督局这里,非要见你们,您如果方便的话,能来一趟警督局吗”
电话里的声音很年轻,说话也不够严谨,应该是个没太多经验的小警督。
“怎么了”
咔哒,秦木瑞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阳光被透明的玻璃削去了暴烈,屋内只留下了融融的暖意。
是个好天气。
他们本来是准备在家里窝一下午的。
解醒抿嘴,扯着秦木瑞的衣角让他坐下,“解荣,”见秦木瑞不解,他急忙补充道,“就是昨天挨打的那个。”
秦木瑞对那些入不了他的眼的人或东西向来不上心,也就谈不上记得。
解醒“陈怡要见另外两个一点儿都没受伤的当事人,现在在警督局赖着不走,他们就想问我们有时间没。”
秦木瑞一愣,没吱声。
“陈怡就是解前程后来娶的女人,三了我妈妈的那位。”解醒刮了一下秦木瑞高挺的鼻梁,“你怎么谁都不记,怎么活这么大的。”
秦木瑞扎起一小块苹果送进了解醒嘴里,亲亲他的嘴角,十指交叉,“没有必要记住那么多人。”
解醒脑袋一歪,枕在了他的大腿上,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咔嚓咔嚓嚼着苹果,苹果的汁水在嘴里溅开,微酸的甜没有一点腻感。
陈怡和自己真是说是冤家路窄也不为过。说起来,回来这么久,自己没有主动去找过她们,反而是她们一直在闷着头往自己身上撞。
撞得晕头转向,还不知道躲着点。
当初自己能被他们坑成那个样子果然是因为上一世的自己太蠢了。
眼瞎,心也瞎,一直自我欺骗,渴望那家人的亲情,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还早早就死在了那个房子里。
人果然是要吃点教训,才会长得快。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一个喜欢到骨子里的人,这个人也喜欢他喜欢到了骨子里。
何其幸运。
秦木瑞顺着他的发丝轻柔地梳理着,面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他对着解醒总是有耐心极了,实在是不管解醒做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一个可爱多在你跟前,不管是耍赖还是撒娇,他还是可爱多。
陈怡打完电话,掐着时间回了警督局的大厅,斜了前台的警督一眼,冷哼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王成把车停在门外,警督局有专设给上层工作人员的车位,虽然经常空着,但也没人敢私自占用。
年轻的警督还没说话,就看到了陈怡身后走过来的人,他绷紧了脸,腾地起身,敬了个礼。
走过来的那个人头顶头发稀疏,肚子又圆又大,往前挺着,嘴角带笑,有几分慈和的味道。
他眯着眼仔细瞧了瞧,“小楼啊,年轻人别整天都把自己绷的这么紧,咱们警督局也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王成脸上的肉堆起,挤成一团,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中精光慢闪,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慈和。
小楼“是。”
和年轻的警督说完话后,胖男人看向陈怡,脸上的笑真诚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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