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尤撇嘴,“你逗我哪,怎么可能你说她马上出来,她就马上出来。”
话音未落,霍赢养母王慧兰拎着包,快步走出来。
季尤“”
这尼玛也预言得太准了吧
王慧兰前脚刚出来,后脚便追出来一个瘦高的女人,是另一张病床上病人的家属。
对方指着王慧兰,怒道“你能不能安生点,每次来,那大嗓门能吵遍全病房这是你一家人的病房么,能不能有点素质你吵到我爸休息了”
王慧兰被指着鼻子骂,当场气得破口大骂,“贱女人,你骂谁没素质”
后面是一串旁人听不懂的方言,懂的人自会知道她这话骂得有多难听。
瘦高的女人显然听不懂,却从王慧兰表情剖析出这话不是什么好词好句,遂不甘示弱的回骂。
王慧兰气焰嚣张不是一两天了,隔壁几个病房的家属很快看不下去,全站出来,指着王慧兰一个人骂,其中夹杂各省各城方言。
不一会儿,王慧兰便抵不过十来张嘴,被骂得灰溜溜的走了。
几个病人家属和看热闹的人畅快地舒了口气,各自回病房。
季尤一脸惊奇的看乐意,说“厉害啊你怎么知道她马上快就出来了”
乐意望向病房,说“你多仔细观察就知道了。”
“病房是给病人安静修养的地方,她那么高的嗓门,家属们能维持到现在才发作,可见素养已经很不错了。”
话落,他看向病房,说“现在可以过去了。”
季尤摆摆手,表示已听见。
霍赢正捏着毛巾帮老人拭擦手臂,忽听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落脚极轻,似乎很刻意在控制声音。
他不经意垂头,视野中的浅色地砖便多出一点颜色,是一双打理得十分干净的黑色短靴,鞋绳绑得整整齐齐。
熟悉的清浅柑橘香透过消毒水的难闻气味,飘来鼻翼间,携来冬日舒心的清冷。
霍赢抬头,见到笑容明媚的少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
乐意笑着打招呼,“嗨。”
霍赢直起身,表情微愕,似乎不料会在这儿遇见乐意。
季尤脑袋蹭地从乐意背后冒出来,笑嘻嘻的说“早啊,小屁孩。”
乐意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季尤“哎哟”一声痛叫,老实了。
乐意把身份证递过去,说“我们在楼下捡的,就送上楼,没想到是你家人的。”
季尤补充说“你看看你们东西丢没,身份证是从一个男人身上掉的,当时乐意跟他撞一块儿,恰好掉出来,别说,那男人长得蛮凶的,额头到左眉的位置有好长两道疤,看着不像好人。”
说着,为增加说服力,他拿手比划出疤痕的长度,比划完毕,仍旧一脸惧色。
霍赢听完他的描述,目色微敛,唇角弧度不可抑制的减弱,但他收敛情绪极快,乐意与季尤没察觉他一息间的情绪变化。
他从乐意手中接过身份证,放入床头柜中,转而喊了乐意一声“乐乐”。
乐意知道他有话对自己说,跟着霍赢一起出门。
季家医院是家私人医院,治疗水平高,收费低,是b城闻名的良心大医院,并且医院对病人私人信息的保密性做得非常好,诸多富商明星喜欢往这儿跑。
除此之外,它还有另一个为人乐道的优点。
优越的养病环境。
这里占地不广,绿植鲜花却有二分之一的覆盖面积,春有桃花,夏有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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