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心中有了主意,说“这里有一样你能在三分钟内赢,我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
乐意说“当真”
蔺风城挑眉,说“不愿意”
乐意环伺四周,围观的男生或奚弄,或嗤笑,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仿佛料定他会出糗。
于是他说“反悔是狗。”
宴厅设置的电玩,乐意多多少少都比较熟悉,上手应该不成问题。
王大河仗着在人堆里,大着胆子讥笑“乐意,等会儿被虐,别哭着找妈妈。”
话落,有人立刻附和。
“是啊,你现在认输,风哥还能给你留个脸面。”
“他早就没脸了,不然怎么会缠着风哥哈哈哈哈。”
宴厅里哄堂大笑。
蔺风城却蹙了蹙眉,似乎不太高兴。
又有人说“他技术烂得很,哪有资格跟风哥比,不如从我们当中选一个,风哥,你觉得怎么样”
蔺风城沉思数秒,唇角上扬,“也好。”
乐意倒是无所谓,反正赢了就行,对手是谁不重要。
蔺风城说“比赛就得有赏罚,赏有了,至于什么罚输了的一方,给我当三年跟班,随叫随到。”
乐意心说,你个糟小子坏得很,好处全让你给占了。
想起原主悲惨的结局,乐意只好答应。
转头抉择片刻,乐意选择射击,他很久没碰枪械,有些手痒。
一选定,蔺风城这边立马有人自告奋勇出场,是王大河。
其实那几句挑衅的话,也是王大河掐着嗓子说的,为的就是让乐意稍后当众打脸,别人他不知道,乐意这人他却非常了解,运动神经跟断了一样,学校的射击课没一枪上靶,还想用射击挑战,也不嫌丢人。
他冲着扶枪的乐意咧嘴一笑,说“我让你几回”
笑容中藏着满满的讽意。
乐意没理他,顾自触摸着射击机的支,心底感慨,蔺家不愧是有钱人,连这种游戏机的枪支也改造得非常逼真,手感较差,但作为一个玩具,已经足够了。
蔺风城见他目露欣喜,遏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乐意这是没玩儿过电玩,还是被吓傻了居然摸着一支笑。
乐意收敛笑意,投进几枚游戏币。
蔺风城坐在乐意左侧的电玩机车上,长腿散漫的伸出去,嘴角的弧度上扬,狭长漆黑的丹凤眼中满是看戏的笑意。
被无视的王大河牙都快咬碎了。
乐意熟练的架好,这种械无需再上膛,弹匣已经装好塑料子弹。
他扶好枪,微低头,找准墙面的狙击目标。
王大河暗讽,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冷嘲热讽的说“我说乐意,就别折腾了,动作摆的再标准,击不中还是击不中啊。”
乐意闻言不语,目光锁定一处,眼眸微敛,浑身气势骤变。
在计时开始的瞬间,他手指扣动。
一颗塑料子弹迅速从枪管射击而出,“嘭”地一声,击中墙面受狙击的对象,气球瞬间炸裂开,发出一声脆响。
整个过程利落又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