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湿润的微风吹来,三河美穗在略带潮气的空气中眯了眯眼。
她的留海有些长了,半长不短的发丝偶尔黏腻在脸上,只有用手指一次次的整理,才能让那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离开她的脸颊。
空气中的湿度很高雾气太大了。
而她对整理仪容总有一些下意识的强迫症行为,就像她曾经关注过的吉良吉影一样。
三河美穗漫不经心的想着,和花京院典明一起下了吉普车,跟随着一行人进入了小镇。她一边用手指绕着发尖,一边“直视”着隐藏在一整个边境小镇内的行尸走肉。
镇子里没有活人,只有被操纵着的活尸新鲜的像是刚从墓地里刨出来一样。
与其说是真实的世界,这样的场面更像是传统的日式rg游戏他们是故事里的勇者,面前则是漫漫旅程中用于消遣的怪物。
斩杀魔王之剑上的每一块铁,都是由新手村门口这些杂鱼们的鲜血铸成的。
下意识的,一个浅浅的梨涡浮现在了三河美穗的脸上,她的微笑并不热情,甚至有些疏离和冷漠。
这种光怪陆离的景象对唯物主义者三河美穗而言实在有些不够真实,因此她才毫无畏惧。
当她未曾死去的时候,三河也像大多数人那样会为惊悚电影和悬疑小说担惊受怕。
但如果一切都属于她,一切都受她的掌控,那就不算什么了。
她不属于这里,因此只是在享受“旅途”而已。
三河冷淡的表情转瞬即逝,但依旧被一旁心思敏锐的空条承太郎观察到了,他用审视的眼光端详着三河的面容,默默放慢了脚步,走在了她的身旁。
他大概是在提防她。
总不可能是在安抚她。
三河挑眉。
她出现的太过凑巧,他们不怀疑她才是奇怪。
她当然没有意识到,面前不善言辞的年轻替身使者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抚慰着她。
空条承太郎有着一米九五的身高,一旁的三河只能够到他胸口左右的位置,因此在看向承太郎时,她总会习惯性的微微仰着脑袋。
年轻女孩仰着纤细的脖颈,仿佛用一只手就能折断。
脆弱的像是白玉或是陶瓷器。
这种气质对承太郎而言太过柔弱,也似乎有些可怜兮兮和示弱的意味。
于是在这一刻,年轻的替身使者依旧把她当作了“需要被照顾”的对象。
“几位是旅客吧现在雾这么大,上路很危险呢。”
远处,一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笑眯眯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我经营着一家民宿,就在前面。”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算你们便宜一点哦。”
她的左手被包裹在纱布内,右手握着拐杖敲击着地面,发出了“哒哒”的声响。
乔瑟夫抬手看了看手表,思量了片刻,随即答应了她。
三河美穗跟在承太郎和花京院的身旁,看着波鲁纳雷夫与那名老婆婆边走边说着笑,下意识用食指之间蹭了蹭脸颊,眼中少见的流露出了新奇的笑意。
那位名叫恩雅的老婆婆才不是因为烫伤才包住了左手,她只是为了隐藏自己拥有两只右手的事实罢了。
“到了,乔斯达先生。”
“前面就是我的旅馆了,请跟我来吧。”
恩雅婆婆笑眯眯的说道。
非常有趣,这位干瘪的老太婆准确的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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