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拥有替身不久,耐心演示了一遍,用疯狂钻石劈碎了面前的餐盘,又一拳修好了它。
“这也太酷了。”
三河用惊羡的目光注视着疯狂钻石,伸手想用勺子去碰疯狂钻石的脑袋,却被疯狂钻石握住了勺柄。
三河只好在仗助的注视下默默收回了手。
“但也太不科学了。”
她肯定了这个世界的虚假性,觉得有趣又有些难过替身这种事物很新奇,并不真实的世界却令她难过。
“我没有替身。”
三河回答了他,并思考了一下。
“我是一只爱尔兰小精灵。”爱尔兰小精灵阴险狡诈擅长隐身
她随口胡扯了一句。
感官、意识、认知人所感受到的外部世界,其实都是一连串电信号对大脑的刺激而已。如果电信号足够真实,人类根本无法分辨它们到底是现实还是虚拟。
就像现在的三河这样。哪怕这个世界给她的感觉非常真实,她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死而复生。
三河美穗是个唯物主义者。
因此她不想对东方仗助解释太多那太麻烦了。
东方仗助又生气又想笑,一口气把三河美穗准备给她自己喝的牛奶喝了个干净。
“爱尔兰地精不需要喝牛奶。”
在三河不置可否的目光里,他这样说道。
四
三河美穗很会看人脾气,说是“空気を読む”阅读空气也不为过,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总会用不同的姿态面对不同的人。
像东方仗助这样正义温顺又偶尔头脑发热的男孩子其实超级好欺负。
她完完全全把东方仗助的房间当作了自己家。
每天放学后,仗助都能看到那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女生,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买来还没穿过的衬衣,翘着二郎腿,玩着他的ga boy or,一边打游戏一边哼歌。
东方仗助的衣服穿在三河身上很大,她把扣子从下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虽然不伦不类却看起来很乖。
“怎么这么自来熟啊。”
东方仗助看着有恃无恐的三河,小声嘟囔了一句,无可奈何的放下了书包。
“你明明是女孩子啊。”
他掏出了最厚的国文课本,不轻不重拍在了三河的头顶。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死掉了。”
三河美穗抓住了头顶的课本,抬头看他。
仗助叹了一口气。
她又开始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了。
收留了三河美穗几天,东方仗助就发现了她的问题,三河总会在他的面前说一些“这个世界是假的”,“这个世界是我死前的幻想”,“现实的我已经死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不是担心三河的心理疾病,东方仗助早就把这个烦人精赶出自己家门了。
善良的仗助君今天仍在叹气。
五
又是一个相安无事的晚上。
“总让仗助君打地铺是不对的,是吧”
躺在床上的三河美穗毫无睡意,突然坐了起来,半个身子探出了床铺,凑到了东方仗助的面前。
“一起睡也没问题吧把床分一半给你。”
她这样提议。
“你那是什么表情嘛我明明也是个正直的人啊。”
注视着东方仗助的表情,三河有些委屈。
在黑暗中,东方仗助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看着三河那张过于认真的脸,红着耳朵不敢移开视线。
相处的越久,他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