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忘了就算了,忘了也好。”我在她耳边轻轻的安抚。也许正如鞠惠所说的,这世间谁没有伤口,谁活着不痛,出身豪门却是旁支身份的她,心里的隐痛又岂是旁人可知的,我从未去探究她的秘密,她不说我则不知,因为有些秘密惟其不知对她才不是伤害,我这里是她最无挂碍的一处休闲圣地,从心到身。
喝醉酒的鞠惠还有最大的一个特点,她太喜欢说醉话。
我蜷窝在沙发上,屋外仿佛有雨声,一滴一滴的打在屋檐下,“樊玲,你今天没有签约对吗”午夜两点,鞠惠醒转,她对着墙壁缓缓的问我。“没有签,我遇见宇阳了。”我谨记鞠惠交代过的政策,坦白也许从宽,隐瞒铁定严惩,她说严惩的时候,还微微的偏了一下头,让我看清她的表情,我的记忆立刻上升到过目不忘的天才级别。我交代完毕。寂静在小屋里蔓延,我清清喉咙,前帐未清后帐还是不要再算的好,“樊玲,碎了的玉只能进垃圾桶,完整的瓦却可以遮风挡雨”
我望着天花顶,它和黑暗融为一体,我瞪大眼睛也只见漆黑,“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我轻轻的说。
事实再次证明人是不能太铁齿的,铁齿是要用身来受的,这世间原来真的有象心理书上写的,某些人对于有胆量拒绝他且不会臣服的人,事有某种偏执,而且是日益偏执。把我纳入龙腾麾下,可能是宇阳觉得真正折服我的证明,当然这是有钱人玩得起的小消遣,,于我却是几乎无法维持生计。龙腾公司不惜成本的抢,不惜业界名声的抢。最后我学乖了,我做垃圾单,就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单子,飞字,字幕广告,分类信息,赚几十块钱的单子,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自己折辱到那种地步吧,我在缝隙中苟延残喘,鞠惠问我:”你真的就打算这样耗下去,我翻着时尚杂志,淡淡的回答:”君不见昔日克林顿贵为总统,呼风唤雨,指南打北,绝顶威风,可是现在还不是只能怀念空军一号,写写备忘录,这个世界总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候。”
“你不如先到我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来,暂且过渡以图后计。”
“人活着就要有意义,有意义就是好好活,我觉得做广告有意义。”我梗着脖子学经典台词。
鞠惠一爆栗弹我,“你这死德性。”
人生有三苦,没钱为最苦,我推着小车子,看着超市琳琅满目的花花商品,心虽痒却囊羞涩,
我尽力压制自己贪婪的本性,拣必须的民生用品,洗衣粉,洗头膏,毛巾,算了,旧的还可以再用一个月,我恋恋不舍的放回。面条,鸡蛋面怎么又涨价了,奸商,放下,吃荞麦面吧。
“樊姐。”正当我在精打细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
“扬霓”电视台总编室的,我惊喜,这年头还有人不畏我这牛鬼蛇神且敢上前打招呼的,实在是件太开心的事。
“樊姐,好久不见了你更漂亮了。”赞美艺术人人学得精熟。
“哪有,我都见天的朝成青丝暮成雪了,倒是你一身牛仔t恤都清丽逼人”
呵呵,二十一,二岁的女孩哪经夸,她掩嘴笑。“樊姐,有几家广告公司都找我们电视台交策划书上来了,你怎么没来呢”
“胡台不是十一月才离职吗”
“樊姐那都是旧闻了,胡台的心脏不太好,提前离职了,新台长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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