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后上班比照今天起哄的积极性,如果有达不到的小心按百分比扣奖金,大家心里要有数。”我轻快的走出宣推部,身后哀号遍野,一片喊杀声,杀谁自然不用多说。
我的笑容在跨进电梯的一刻粉碎,我低头默看着手中的这份合同。
更
这份合同非同小可,它是一份带着道歉意味的合同,它大约是宇阳绝无仅有的,人生里第一次委婉表达歉意的物品,宇阳用它来传达质疑了我人格的歉意。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绝无仅有的一份如此另类的歉意,强悍,不容你不接受的姿态,即使是抱歉,他都做得如斯骄傲
宇阳,出身名门,宇家最受宠爱的唯一幺儿,聪明,独立,才华出众,在几少主里他最为出类拔萃,上层机构里哪家不羡慕宇家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他的条件加上他的环境,风头无人能及,想必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造就了他这样骄傲睥睨的秉性,因他傲得起我揉着眉,一时忍不住在电梯里笑叹,“宇阳,能骄傲到你这种地步,也算是登峰造极了”不过这个世界很奇怪,暴君宽容的时候总会让人特别感动,骄傲的人稍微曲一下膝,就令人觉得非同小可,实在是很啼笑皆非的定律。
宇阳,一步一光影幻呈,太莫测了,与他的每一次见面都不是我所能预想的,他每一种面貌都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和他打交道,费神费脑还轻易松懈不得,脑海里倏的有一个念头闪过,我想抓却飘忽无踪。
且这样吧,如果再刻意去回拒的话,就和那句石火光中争长竞短,蜗牛角上较雌论雄无异了,止干戈,息剑拔,安宁第一,这分歉意我受了然,做朋友还是那句老话需看机缘,宇阳他那与身俱来骄矜与傲慢,不是人人都吃的消的。我和他仅有的几次见面尚无愉快的经历,连平和都属稀世珍奇,我实在不抱太大的希望,
我收好合同,走出电梯,与此同时旁边的电梯门叮声打开,巧得象是刻意安排的,柏铭涛从里面走出来,驼色西装,墨色衬衣,周身都透出一种内敛从容的深沉,他淡淡的眼神平视过来,我嘴角含笑出声“柏台。”我笑,因为我实在是很运气,时间刚刚好,总算没在台长之后进入。
柏铭涛嘴角的弧度和眼神不变,但是却好象有某种无形的情绪从他眉宇间舒展开来,就如同一片平静无波的海上突然洒下了一束流光,说不出的温暖夺目。
“樊玲,我看你是掐着秒来的,一点都不浪费。” 他直视过来的目光温暖而幽默。
我笑意盈然,“时间可是金钱,对于金钱我一向很吝啬。”
柏铭涛失笑,
“柏台,遇见你正好,我要请假。”
他挑眉,一个很随性的动作由他来做就变得意味深长。
“旭升广告公司要搬办公室,前后估计要忙一个星期左右,所以我申请一个星期的假期,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暂时不来台里了。”我朗朗的说。
他侧目 “樊玲,我怎么觉得你请的这个假有打着搬家之名,行偷懒之实呢”,他揶揄的口吻。
我笑眯眯的完全无辜的回道“柏台,这可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我和他一起走进会议室。
特别节目部的会议主要是新闻的选题,近期专栏节目的反馈,以及栏目的走向,调整。
会议中讨论积极,时有智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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