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大,若绕一大圈过去倒茶也太刻意了。
然而贺思嘉只淡淡扫他一眼,“我又不是服务生。”
汪潮生笑容微凝。
陆开阳忍不住咳了声,心道不愧是你。
“我自己来就好了。”吴臻笑着端起茶壶,先给贺思嘉倒上一杯。
汪潮生面上已恢复正常,心里却在咒骂。
装什么蒜,不就仗着资本捧,谁还没有啊,可对上业内大佬不也得做低伏小。
他见吴臻非常照顾贺思嘉,不平衡的同时又忍不住警惕,难道连吴臻都忌惮贺思嘉背后的资本
汪潮生很快又自我否定,若真是这样,他绝不可能截胡贺思嘉即将到期的手机代言,据他所知,品牌方本来都在和陆馨谈续约事了。
应该只是吴臻人好。
汪潮生激烈展开脑补时,贺思嘉的注意力早就分给了别人。
当听到钟自惜谈起上学的事,他才知道吴臻大二时竟然想转导演系。
“你以前还想当导演吗”贺思嘉问。
吴臻还没开口就被陆开阳抢白,“他现在也想,但自惜扑得太猛,吓到他了。”
钟自惜温声细语地辩解“成绩不完全代表质量,至少我有奖项,只是题材与主流市场不符。”
“片子拍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都没人看有啥意思”
钟自惜性子温和,不擅和人争论,只淡淡地说“你俗,不懂。”
“我俗我认,老吴总不俗吧,他不也来投奔我们商业片了。”
“那是他生病了。”
“生病”贺思嘉忙问“什么病”
钟自惜自知失言,歉意地看向吴臻。
吴臻没所谓地笑笑,跟贺思嘉解释,“拍完四水归堂,有段时间我突然不能说话了x s63 了”贺思嘉咬着牙刷问。
吴臻似乎大脑还不甚清醒,慢半拍才说“晚上是不是没戏”
“是啊。”
本来是有的,但吴臻来了,贺思嘉就请统筹帮忙协调一下,将戏份尽量压到白天拍,夜戏挪后。
虽然比较麻烦,可吴臻都愿意客串了,导演总要让一步。
“那跟我去吃饭。”吴臻说。
“去哪儿”
“市里,还有我两个朋友。”
“谁啊”
“陆开阳和钟自惜。”
陆开阳,老熟人了,最近也在影视基地拍戏。
钟自惜,吴臻大学的室友,当演员时拿奖无数,这两年改行当导演,专攻文艺片,但部部扑街。
贺思嘉小时候就见过钟自惜了,对方是b市地产业龙头钟家的旁支子侄,不过两人年龄有差,平时处的圈子也不同,根本不熟。
但总归是认识的。
因此,当贺思嘉跟着吴臻到了约定地点,就见钟自惜笑看着他,“是思嘉啊,好久不见。”
吴臻挑了挑眉,“认识”
认识贺思嘉不奇怪,他好歹也算当红明星,但吴臻听出来两人还有别的渊源。
钟自惜知道贺思嘉来娱乐圈隐瞒了家世,自然不会拆穿,含糊地说“见过。”
吴臻略一思忖便猜到大概,他搭着贺思嘉肩膀说“介绍一下,我弟弟。”
贺思嘉偏头看他,明白吴臻是在对他开放朋友圈,于是摆出友善的笑,乖巧打招呼。
“小思嘉好啊。”陆开阳语带戏谑,他还记得贺思嘉是怎么揍吴臻的,如今倒像个乖宝宝。但现在并不适宜开玩笑,因为包厢里还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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