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外叹了口气,“自杀的理由,能告诉我么。”
“像常人一样随随便便的活着,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太宰治直直的看着森鸥外,那眼神清澈得很,像冰凉的泉水一样,一时间森鸥外竟然答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笑笑,用力的拍打了一下他刚刚包扎好的太宰治的手臂,说道“不准再乱动我的手术刀了”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动我一会儿还要拿着那把刀割破自己的喉咙呢”
“不可以”为了阻止这种恐怖的事情真实发生,森鸥外想了想还是把摆在手术台附近以及周边的手术刀手术钳剪子之类锋利的器具给收起来。
而就在森鸥外藏锋利器具的时候,诊所外停下了一辆车,像森鸥外一样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下了车,走向了后车门,迎下来一位穿着黑色礼裙的少女,她那头粉色的长发着实好认。
不等穿着白大褂的人引路,那少女就跑进了诊所里,和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对上了视线。
是知花攸琉,太宰治只见过她一面,就能把她的模样镌刻在脑海中,森鸥外说的没错,她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进来,像是天使一样。
“大哥哥,森医生在哪里。”
“森医生的话”太宰治指了指正撅着屁股在藏东西的人,“在那。”
“大小姐,不能这么擅自地跑进来,万一有埋伏”
“只是个破破烂烂的诊所才不会有埋伏的啦你紧张什么啦。”知花攸琉摆了摆手,跑过去扯住森鸥外的白大褂把他往后拉,将他拉摔倒在地,“森医生,不用害怕到想要钻进橱柜里啦我不会让人打你的啦”
“大小姐”陪着知花攸琉来的人将她拉了回来,焦急地教导道,“大小姐,不可以去扯男性的裤子的”
“哈”森鸥外揉揉摔疼的臀部,连忙解释道,“首先我不是打算钻进这个橱柜里,然后刚才知花酱扯的是我的外套不是裤子。”
“闭嘴你这野医”那人指着森鸥外,恶狠狠地说道,“竟然用屁股对着大门居心何在”
“不是”
森鸥外百口莫辩地摊着手,那边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快笑到背过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