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可她却敢害我师父”我目光如炬,直射乐胥,“我师父身为战神,为你们天族立下诸多汗马功劳,甚至身死魂消七万余年,你们不思感恩便罢了,竟还敢在我师父闭关静养期间让一个小小的妃子去扰我师父心神,若我师父此番出了什么差错,便是让这女人日日遭受天雷轰顶也弥补不了她的丝毫罪孽”
“墨渊你师父是墨渊”天君半是迷惑半是不悦,挥袖解了乐胥的身上的仙法,威怒道“乐胥,女君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有去过昆仑虚”
“父君明鉴,儿臣此番前去昆仑虚,当真只是想寻白浅,并无意冒犯墨渊上神。”乐胥扑通跪下,急急忙忙的辩解。
“好一个无意,既是寻我,为何要去扰我师父况且我分明记得告之过你,我师父正在闭关,请你前厅叙话。你可有听过半句”我步步向乐胥逼近,又转回身望向天君,冷笑道“天君莫不是要包庇自己的儿媳妇吧。”
天君瞪视乐胥,却迟迟没有开口,我只在心中冷笑,正待再说些什么,一个黑色的身影匆匆闯进了大殿,站到了天君脚下。啧,这太子殿下来的可比我预料的要晚,看来状态确实不佳。再一细打量,到比我上次见得要好,只是脸上依旧苍白无色。但见他扶起乐胥,又向天君行了一礼,沉痛道
“禀奏天君,母妃此番作为皆是为了孙儿,故孙儿愿替母妃受罚,望天君恩准。”
“哎呀呀,父君还没说要罚呢,你急个什么劲”连宋一把扯过夜华,又向我挤出个假笑,说道“女君与墨渊上神师徒情深,连宋深表敬意,只是乐胥娘娘与夜华也有母子深情,若此番墨渊上神无碍,还望女君体谅一二罢。”
我这厢还没来及说话,夜华又凑了过来,一脸凄苦的望着我道“浅浅,你如何怨我,都是我该受的,只是千错万错皆我一人之错,与我母妃无关,你莫要迁怒于她,可好”
听了这些不着调的言语,我本该十分生气的,可此时瞧着眼前自说自话的天君一家,不知怎地突然就想起以往在凡间的戏本上见过的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笑我之前还想着循规蹈矩,以理服人,可这九重天哪里是个能说理的地方,亏他们还自诩规矩森严,也不害臊。
见我一直沉默,那乐胥突然发难,指着我便向天君道“天君不知,这青丘白浅便是三百年前那个凡人素素,她此番哪里是为她师父而来,分明是向我们讨债来了”
此话一出,天君当即脸色大变,央错错愕,连宋拿扇子连连敲打额头,似是不忍直视,只夜华想去制止他母妃的言语,可惜已于事无补。
“你是那个凡人”天君将我仔细打量了一番,遂皱眉道“莫怪我瞧你眼熟。”
“原来天君竟还记得素素。我虽不是素素,但那凡人的确为我所化,算是我的一小部分。”我站直了腰身,缓缓将殿内众人扫视了一回,轻笑道“故而三百年前她受的冤屈,今日是要跟天君一家好好算算的。咦,太子殿下,怎地不见你那位好侧妃,少了她,这戏可就不好看了。”
“白浅,本君敬你是青丘女君,又有狐帝的情面,不愿同你过多计较,只是本君这凌霄宝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若得寸进尺,无理取闹,休怪本君不讲情面”天君怒道。
这话听得我呵呵低笑,“敢问天君,我白浅得了多少寸进了多少尺方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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